“这不是玉阳王府进宫的令牌么。”此话一出,尸体的身份不言而喻。
站在不远处的玉燕等宫女们纷纷跪在地上,哭泣出声,
“侧妃娘娘!”
然而,皇后却只是茫然的跌坐在地上,促狭的凤眸中静静的淌下一行一行的清泪。似笑非笑的盯着身前的尸体,喃喃自语,
“郑怡媛,郑怡媛,本宫还真是没有想到,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能耐。郑怡媛,郑怡媛……”一字一句,喃过的余音隐约落入易无鸢的耳中。毫无征兆的泛起易无鸢心底的战栗,定了定心,易无鸢踏步上来,扶在皇后身边,
“皇嫂,节哀顺变!”
“本宫没事。”撇开易无鸢的搀扶,皇后自己挣扎着站起身来,扬起云袖,抹干脸上的泪痕,
“玉阳王侧妃已死,来人,把尸体带回去吧!”说完,皇后率先转身,离开谷中。
“是。”紧随着皇后的脚步,御林军们抬起尸体,及时跟了上去。
就这样,玉阳王侧妃在祈福途中,不慎掉落山崖身亡的消息,一时间传遍整座京城。传到郑怡媛耳中的时候,她正在京都北郊的一座农屋里,温柔的给连安沏着茶。
平淡又深情的目光安静的流淌在郑怡媛身上,连安眼中,是前所未有的满足,
“怡媛,总算都结束了。”
“嗯。”将沏好的茶端到连安跟前,郑怡媛坐在连安对面的位置。眉眼含着从来都没有过的安然,樱红的唇边轻微的抿开一道释然的弧度,答,
“连安,我们总算逃出来了。摆脱了那个身份,也摆脱了那个宿命。从此以后,才是我的新生。”
“好。”宠溺又疼爱的看着眼前生意盎然的郑怡媛,连安心中被一圈又一圈的甜蜜围拢着。
还想说着什么,一道不合时宜的女音适时插入进来,
“你们可别高兴的太早,怡媛没有身孕的事情,不仅我们知道。皇后娘娘也知道,但是我们好歹要给郑家留下一点面子,所以怡媛有孕的这出戏只能这么唱下去。只是,皇后必然已经知道你没死的。”余音落尽,易无鸢的身影买过门槛,出现在两人的跟前。
“我知道。”接着易无鸢的话,郑怡媛笃定的答,
“我姐姐向来心思缜密,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她的。但是,她明明知道不是我,为何还让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