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做什么?”没等的许皖年把话说完,易无风挑了挑眉,
“你去也没用,镇北大营是郑家的护身法宝。别忘了,凭着你跟于妃的关系,你若过去了,他们还不生吞活剥了你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听着易无风的话,许皖年觉得极其有理,点了点头,
“可是,那该如何,总不能把镇北大营扔在江南不管了吧。这出戏,可不好唱下去吧。”
“自然是不能的。”沉吟出一句,易无风眼中当下迸出冷色,
“镇北大营就算是在姓郑的手里,也是朕的镇北大营。”
闻着易无风突出的言语,许皖年隐约猜出什么,遂尔脸色大变。还没等的许皖年做出回应,易无风抢先吐出一句,
“朕要御驾亲征。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就知道会如此,想都不想,许皖年拦截下易无风的念头,
“战场上瞬息万变,并且刀剑无眼,皇上乃是千金之躯,岂能亲身历险。”
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这出戏本就是照着朕的戏本唱下去的,朕若不出,还怎么唱的下去。”
“陛下。”看着易无风坚决下来的脸色,许皖年见劝之不下,“噗通”一声跪到易无风跟前,
“还往陛下三思,收回成命!”
“好了,不容再议了。朕不在朝中的时日,你为右相,与左相于暻笙同理朝政。圣旨,明日早朝朕会颁布下去的,皖年,把握住机会。”主意一定后,易无风根本不给人阻拦的机会。心中对许皖年更是有着万分的期待,出言提醒着。
并非不明白易无风明示暗示中的重用,但许皖年还是不放心,
“可是……”
“行了,别可是了。朕乏了,你下去吧。”已经猜到许皖年想说什么易无风懒的听他再说下去。找了招手,将许皖年打发下去。
没有办法下,许皖年只好告退,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