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。”不是不知道郑皓然的心思,郑国公沉重的阖上双眸,喝下郑皓然的请求。悲痛中无奈的挥了挥手,喃喃开口,
“先将明城的尸体找回来,把他头缝好,好生安葬吧!”
“父亲。”这种时候,没有想到郑国公还有心思去安葬顾明城的尸体,郑皓然表示极为的不解。喊了郑国公一句。
“别再说了,就照我说的去做吧。你们都下去吧。”不理会郑皓然的反对,郑国公转身走回到案前,重击下的身子露出颓然态势。双手撑到案上,不再看场上的任何人。
不是郑国公不想将柳全跟良钥一举歼灭。而是,柳全跟良钥的能耐已经超出了郑国公的预估范围。顾明城是郑国公亲手教出来的,他有多少能耐,没有人比郑国公更加清楚。仓封关被奉为举国第一关,沧州城城墙高大而坚固,若是强攻根本攻不下来。
不过一夜之间,柳全跟良钥就拿下沧州城,还将顾明城斩杀在剑下。
如此看来,自己是低估了他们。想到大军在赶来的途中,遇到的埋伏。堂堂镇北大营的十万将士,费尽心思才将良钥的五万子弟兵甩开。现下他们已经合在一起,少说也有十七万人,郑国公不得不重做考量。
“是,卑职告退。”听到郑国公的话,众人不敢违抗,纷纷退出营帐。
郑皓然尽管不服,亦是不得已退出营帐中。
走出正果的营帐,郑皓然愤恨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,
“父亲这是怎么了,瞻前顾后的。莫非还真是怕了他们不成。”
“大公子稍安勿躁,国公定是有所考量。”不赞同郑皓然所言,一同出来的军师妙康摇了摇头,反驳着郑皓然所言。
心中本就不满,听的妙康这么一说,郑皓然更加不满,斜着眼瞟了妙康一眼,问,
“你是军师,那你说我爹此举是为何?”
没有直接回答郑皓然的问题,妙康还是摇了摇头,
“卑职不知。”
“不知所云。”见的妙康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郑皓然更加的不以为然。恼怒的瞥了妙康一眼,迈步走开。没走多远,匆匆跑来一个小兵,看到郑皓然,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