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绯诗给太后的贺礼本是白玉观音,在她换衣服的时候,我将白玉观音换成了泥菩萨。因为我以为,她跟皇后合谋让郑怡媛入府,才害的我没了孩子,我恨她。但我没有想到,一切的一切,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。”
“什么,婉儿,你糊涂呀。”耐心的听着慕婉的哭诉,良钥忍不住低声叱喝她几句,
“你这回,可是害惨了于妃娘娘。”
面对着良钥的指责,慕婉只是满目的泪水,巴巴的看着良钥,继续说着,
“是柳烟儿,是她。郑怡媛也是她的人,她故意设计让郑怡媛入府,然后让我误以为是绯诗跟皇后结盟,用我来对付绯诗,用郑怡媛来对付皇后。她倒是想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什么?”朝中发生的事情已经让良钥非常的不解,此时听的慕婉说出后宫的事情,良钥更加的惊愕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贡银之事,看来绝不简单。
又不想吓着慕婉,良钥沉下声音安慰着,
“好了好了,有事儿明日再说,不用担心。太后不过是让于妃在宗人府呆一段时间,回头我想想办法,让皇上出面,于妃定然可以出来的。”
饶是良钥说的极有道理,慕婉还是不放心,
“你不明白,这回绯诗是如何的让太后失望。只怕皇上出面,都没有办法了。”当然知道于绯诗这回触犯的是太后的底限,加上太后之前对于绯诗的误解,只怕皇帝越是出面,于绯诗受的磨难就越多。
“可是,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不休息吧。”知道慕婉是被自己心里的愧疚弄乱心神,关心着她的身子,良钥心疼的提醒着,
“乖,你要好好的照顾好你自己,然后你才有精力去救于妃不是?”
“好。”良钥总算将慕婉劝了下来,不再折磨着自己,慕婉跟着良钥一同进内房歇着去。
第二日天亮的时候,良钥早早的上朝去了。跟在良钥的脚步后头,慕婉也偷偷摸摸的进了宫。于绯诗被关入宗人府,慕婉当然不是去找于绯诗的。她要找的人,是皇后。
因为良钥越来越受易无风的重用,慕婉的身份跟着也是水涨船高。宫人们不敢得罪她,听说她要见皇后后,领着她就去了昭元宫。
皇后也没有想到慕婉会找自己,碍着良钥的情面,还是很好的招待着慕婉。
见到皇后,慕婉先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大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