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,妹妹请起!”缓缓的挥了挥手,香妃示意洁嫔起身。
“谢娘娘!”洁嫔答。
当然明白洁嫔为何而来,香妃索性不再拐弯抹角,示意让洁嫔坐下后。若无其事的启了启唇,
“从今晚看来,妹妹似乎有着主意?”
“不敢欺瞒姐姐,妹妹出身卑微,不似姐姐那般出身尊贵,总得找个一身之所不是?”深宫之中,没有永远的朋友,更不会有永远的敌人。洁嫔在宫中多年,当然明白其中道理。小心翼翼的回着香妃的话。
“嗯。”像是赞同洁嫔的话一样,香妃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,
“既然妹妹已经选好,你我也算是同住多年的姐妹,姐姐就给妹妹指一条明路。”
“姐姐请讲,妹妹感激不尽。”知道香妃与于绯诗之间的过节,洁嫔并不担心香妃会害自己,反而是感激的询问着。
“于妃曾是浣衣局的宫女,并且,浣衣局的月槿姑姑跟她有着过节。”没有过多的说什么,香妃草草的捏来一句。恍若在跟洁嫔不经意的聊着天般,瞬间洁嫔就领悟过来,“嗖”的站起身,朝着香妃欠了欠身,
“多谢姐姐。”话落,就跟香妃张嘴告辞,
“此时天色已完,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,告辞。”
“嗯,妹妹好走。”也不做挽留,香妃颔了颔首。
别过礼后,洁嫔大步的离开香妃的凝香殿中。
一夜好梦过后,洁嫔拿出入宫之前,父亲赠与自己的药粉。据说,此药粉若是洒到身上,会奇痒无比,还会出现与麻风类似的症状。那时候自己入宫非父亲所愿,怕自己在宫中有什么不测,父亲特将此药粉给了自己。
说若是犯大错之时,将此药粉洒在身上。因为麻风病的传染性极其强悍,寻常人都不敢接近麻风病人,得此病者,通常会被扔出宫外的乱葬岗,自生自灭。
当时父亲是在为自己谋着后路,没想到今日,还能派上用场。
颇为小心的将装药费的瓶子藏在袖子,洁嫔吩咐着宫女将浣衣局的月槿姑姑带来。
听闻是洁嫔要见自己,月槿姑姑哪里敢耽搁,火急火燎的赶过来。扭着肥胖的身子,径直的走到洁嫔跟前,跪身就拜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