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吧!”淡淡的看过场上的所有人一眼,易无风摆了摆手,踏步进来。走过织瑶的尸体旁边时,猛的拧起双眉,
“这么晦气的东西,怎么在这里?”
吓的将尸体抬进来的几个太监,忙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,
“回万岁爷,奴才奉柳妃娘娘之命,将那贱婢子抬进来的。”
“柳妃?”不同以往一般,吟出柳烟儿的封号,易无风转眸看着柳烟儿。声音中以及眼神中都带着询问,却又不等着柳妃回答,自己又吟出一句,
“爱妃们这是唱的哪出?刚在平波湖胖,这贱婢冲撞了朕,朕一时气恼就让人将她沉了湖,怎么你们这是?”
莫名而来的一席话落,莫说是柳烟儿,就连是于绯诗也被易无风弄的一头雾水。特别是柳烟儿,僵直的跪在原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并不理会场上的寂静,易无风似乎看到了柳烟儿手中的那方帕子,径直的走过去,先是在堂前的软榻上坐下。敛下眸底的阴沉,再开口,
“都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!”得到易无风的命令,跪着的众人才敢站起身来。
直直的看着于绯诗,易无风从衣袖中拿出一面帕子。帕子的颜色跟柳烟儿手中的那面可谓是如出一辙,唯一不同的是,在绣着“诗”字的地方,被黑色的墨渍污了一块,根本看不到本来的面目。
不动声色的瞅了瞅于绯诗一眼,易无风又是启了启唇,
“爱妃,上次你在御书房中落下的帕子,朕不小心打翻了墨,成了这副模样。本想让人弄干净再送还给你,可宫里头都是无用的人,怎么也弄不干净。算朕的不是,回头朕再赏你一面!”
虽然不明白易无风到底唱的哪出,于绯诗不好拆了他的台,只能顺着他的戏本接着唱下去,
“陛下言重了,那是臣妾的荣光,岂敢有怪罪的道理。在这儿,臣妾先谢陛下赏了。”
将话说完,于绯诗故意投给柳烟儿一个挑衅的眼神,在柳烟儿的气愤中,迈开碎步走到易无风跟前,拿回手帕。
等的于绯诗回到堂前,易无风抬起想起来,要问芳华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