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懂皇后的意思,玉燕眉眼极其的茫然,躬身上前,请示着皇后,
“娘娘何出此言?”
“哎,”从心底深深的叹出一口气,皇后接着玉燕的话回答着,
“玉阳王妃的孩子没有了,如此以来,玉阳王对本宫必定难解心结。就算将怡媛送入玉阳王府又有何作用?倒是平白添了于妃这么个敌人,本宫当真是失算了。糊涂呀,都怪本宫太心急了。”
“娘娘莫慌,没准儿五小姐过门后能讨得王爷欢心呢?”心中已经清楚的明白,皇后说的就是事实,玉燕也不敢直直说出。勉强的安慰着皇后。
“哎。”又是深深叹过口气,皇后摇了摇头头,
“你就别安慰本宫了,如今在玉阳王心中,本宫就是害死他亲生孩儿的人。五妹是本宫的亲妹妹,在玉阳王府,她还能得到什么?”
“凡事也说不定呢娘娘。再说王妃失子,也怪不得娘娘,是她犯错在先。娘娘执掌宫规,处罚于她亦是人之常情,没准日后王爷自己会想明白的。”
“呵呵,行了行了。”哪能不明白玉燕是在安抚着自己,皇后不愿意再听一些无用的劝慰之言。眉眼露出倦色,摆了摆手,将玉燕跟宫里的一众宫人都遣散出去,
“本宫乏了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不敢多留,行礼过后。玉燕带着宫内的宫女们纷纷退出宫门。
夏日的时光,好像在众人的若有所思中越来越长。
阳光拖拖拉拉的,迟迟不肯没入地平线。艳阳高照的灼热感,侵袭着所有人的触感。
小产过后的慕婉,躺在床上很久,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少天,仿佛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躺完了一般。
眼光无神的看着头顶的纱帐,慕婉第一次感觉到,什么叫做度日如年跟痛彻心扉。天翻地覆的变化来的太过突然,快的慕婉来不及去接受。被逼着接受的无奈跟不甘,聚在慕婉的心口。
久郁成疾,加上小产过后的虚弱,让慕婉的身子更加的薄弱。
“慕婉!”看着慕婉惨白的脸,还有空洞的眼神,于绯诗就一阵一阵的心疼。坐在慕婉的床边,端着一碗汤药,小心翼翼的呼唤着她,
“来,先把药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