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的握着拳头,良钥疲惫的坐在外殿的椅子上,漠然的看着走进走出的宫女。乱成一团的脑子,心中的担忧变成荒凉的绝望。
孩子,终究还是保不住么?
好似一只无形的手,在紧紧的抓着良钥的心。
仿佛渡过地老天荒,于绯诗一脸的疲倦的沉痛从内殿中走出来,迈着沉重的步子,神色凄然的走到良钥跟前。脸上滴着晶莹的水滴,不知道是雨水,还是汗水,或者是泪水。她说,
“对不起,孩子,孩子没有保住!”
果然,一反常态的在嘴角扯开一道苦涩的笑意,良钥在眼角笑出眼泪,
“没了,终究还是保不住,保不住。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,还是保不住,保不住啊!”
非常的可以体会良钥此时的心酸,于绯诗没有多言劝慰,蒙着满眼的清泪站在一旁。看着良钥,想了很久才开口,
“你进去看看慕婉吧,她,她醒了。但是,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。”
听到慕婉的消息,良钥从悲痛中醒来,猛的抓住于绯诗的衣袖,焦急的问,
“婉儿怎么样?”
“刚刚小产,出了很多血,她还是很虚弱。”捏了捏有些发疼的额头,于绯诗答。
只听到于绯诗说慕婉很虚弱,便不再理会于绯诗,良钥匆匆忙忙的跑到内殿中去,
“婉儿,婉儿!”
事情已经告一段落,虽然是如此悲痛的结局。太医跟接生的姑姑收拾好手中的细软,纷纷退出内殿。要向于绯诗告辞,被于绯诗摆了摆手,遣散出去。
慕婉已经转醒,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的让人觉得害怕。苍白的脸色,几乎看不到一丝的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