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一个人很容易,伤一颗心也很容易,将一个人当傻子一样,将一颗心随意的践踏。更加的容易,易无风,我真的不该对你动心的,不该。一点一滴,都不应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宫中的女人,易无风素来逢场作戏的多。对于绯诗,易无风自问是没有用过多少的情意。然而,今日见到于绯诗如此撕心裂肺的模样,易无风前所未有的感到心慌。
看着她眼中难得见到的情意流露后,变成坚硬的绝望。易无风好似感觉到自己,在慢慢的失去什么。
难以控制的,就慌了方寸,
“你的意思是,朕这些日子来与逢场作戏,不过是为了让你去玉阳王妃跟前劝说几句。好让玉阳王妃答应良钥纳下郑家的女儿为妾?”
“难道不是么?”鼓起这一生都不曾有过的勇气,于绯诗扬眉对着易无风,坚定的回答,
“陛下敢为心无愧的说,陛下对臣妾没有一丝一毫的利用?”
否决的话语堵在易无风的嘴里,想说出口,后觉得自己的辩驳是那样的苍白无力。眉色颓废的拉拢下来,
“你既然知道,又何苦与朕为难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,于绯诗猛然的大笑出声。脸上的泪痕也已被晚风吹干,就是脸上遗留的干涩,灼的人火辣辣的疼。
脸上的疼,蔓延到心里,痛彻心扉。
“陛下的请求,臣妾做不到,陛下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若无其事的抬起云袖,抹去脸上已经干了的泪印,于绯诗缓慢的张了张口。
她于绯诗既然是他易无风的妃子,那么她的一生如何,全凭易无风处置。但是慕婉不行,她绝不能毁了慕婉的幸福。
“好,朕知道了。”奇怪的是,得到于绯诗的拒绝,易无风也没有发火。转过身子,打开被宫人合上的宫门,走出芳华宫。
待的易无风走出宫门,于绯诗立即像是失去支撑的人影,颓然的跌坐到地上,抱着自己失声痛哭起来。
哭声压抑在她固执的个性里,低迷的让人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