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绯诗,你会不会觉得朕很可怜?”
“啊?”丝毫预想不到,易无风会有如此让人震惊的言语。于绯诗瞬间就愕然在原地,扬着疑惑的眸子,不解的看向易无风。眼中疑惑迟迟没有退去,不过神色已经恢复清明,
“皇上是不是心情不好,不然,臣妾再给皇上吹奏一曲?”
世上的聪明人有很多种,但有一种最让易无风赏识,就是如于绯诗一样。凡事不究根问底,只知道自己该知道的事情。
轻轻笑出一声,易无风再次摇了摇头,
“不必了。”不知为何,听到于绯诗的声音后,易无风因过去而焦躁起来的心,很快就平复下去,拒绝于绯诗的请求,易无风站起身,
“罢了,朕回去了,你好好歇着。”
“恭送陛下!”似是松下一口气,于绯诗没有挽留易无风,躬身恭送易无风离开。
也不指望于绯诗会挽留自己,易无风泰然移开脚步,走出门口。易无风心中清楚,如果后宫里还有人不稀罕得到他的宠爱,那人肯定就是于绯诗。易无风也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肯定,但是他就是知道,特别是今夜之后。
或许,于绯诗真的是他的知音。又或者说,于绯诗真的是一颗特别的棋子,特别的存在。
没有易无风想的那么深沉,送走易无风后,于绯诗恢复自然。没有让点红等人再来伺候,若无其事的回到内殿,安然入睡。
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对于绯诗没有把易无风留下来过夜的行径,点红几乎是痛心疾首。恨不得给于绯诗好好的上一课,把于绯诗跟怀袖弄的是哭笑不得。
跟点红的莽撞不一样,怀袖毕竟是在良妃身边呆过的人,对宫里的事情看的要比点红明白。所以,怀袖不以为于绯诗做的就是错的。
下一盘棋,不到最后都不会知道到底是谁输谁赢。何况,我们不过是棋盘里的一颗棋子。
“娘娘。”等的点红下去备置晚膳后,怀袖躬身上前。
于绯诗盯过怀袖一眼,微笑着挑眉,唇角轻柔勾起。点落着似有若无的笑意,
“难道你也跟点红一样,认为我昨晚没留下皇上是错的?”
“娘娘自有主意,奴婢不敢多加妄言。”浅笑着摇摇头,怀袖得体的回答。
亦是噙着笑的回望着怀袖,于绯诗漫不经心,自顾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