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色已晚,朕过去瞧瞧就好了,你先歇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既然易无风这样说,音嫔不好跟易无风绝强下去。福身应允下来,恭送着易无风,
“臣妾恭送陛下!”
几乎脚不停歇,易无风步伐匆匆的从沉音宫赶到玉宸宫中。柳言跟在易无风的步撵后面,笑的一脸高深莫测。不禁佩服起柳烟儿来,将易无风的心思摸的如此的一清二楚。
停在门口,看清易无风的龙撵,候在门口的宫人乌压压跪了一地,
“奴婢给皇上请安!”
不理会跪了一地的宫人,易无风径直的走入宫中,寻起柳烟儿的踪迹。
馨暖生香的宫殿内,柳烟儿故意让人遮下的纱帐层层叠漫,在殿内点开的紫檀香的熏绕中,露出沉沉的弥漫。烟雾缭绕在轻纱之间,眼前的光景变的扑朔迷离。
挥开重重纱幔,越过袅袅青烟,落在易无风面前的是一道窈窕的身影。
穿着细腻单薄的纱衣,鹅黄色的面纱从她的鼻端蒙下,遮挡住大半边的容颜。单凭着那双明澈清潋的双眸,那对弯簇如月的柳眉,易无风依然可以清晰的分辨出,眼前的人儿就是柳烟儿。
只见的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被鹅黄色的舞衣紧紧裹着,勾勒出胸前的一片汹涌。腰间的部分,空无一段惑人心神的白。
她没有穿鞋,****的玉足,踩在青色的地钻上,鲜红的蔻丹涂出艳丽的颜色。
不需要任何的曲调,柳烟儿自导成舞,身段妖娆的像一条无骨的水蛇,扭着让人疯狂的姿影。倒映在易无风的眼底,腾起的却是另外一番清新脱俗的面容。哪怕一模一样,终归还是不同。
就在柳烟儿的玉臂要攀上易无风的脖颈时,被易无风一把拉住,扣在怀里。迷蒙的眼神退去后,露出冷凛的清明,吓的柳烟儿没来由一怔,
“不是说你受伤了么,你骗朕?”
语气浓浓的不悦,蕴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