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司乐局宫女宁筝,见过吾皇陛下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平身!”越过满目清辉,易无风淡然的看着眼前跪在自己跟前,不停颤抖着身影。易无风上前几步,屈身下去将女子亲自扶起。纤长的手指缓慢的勾过去,捏着女子清秀的下颚,渐渐勾起。
惶然惶恐的抬起头,一脸慌然的面容触入易无风眼中。清眸底浮泛开的丝丝无助,“砰”的一声抖开易无风心底的那根弦,削薄的唇轻启了启,沉稳的余音逐渐从他嘴里漫出,
“你是司乐局的宫女?”
“是。”女子答。
“你叫宁筝?”放开捏着女子下颚的手,易无风再吐出一句。
“回陛下,是。”逃开易无风的禁锢,女子恭谨的低下头。细声回答。
“好。”看过一眼女子手中的洞箫之后,易无风又是扫过一眼女子的面容。疲惫的倦色底下透出一丝隐晦的舒意,转头投给玉公公一个颜色之后。
转身离开。
没有立刻就跟上易无风的脚步,玉公公反而是折身走到女子的跟前,将女子扶起。在她耳边贺着喜道,
“恭喜姑娘,贺喜姑娘。”
顺着玉公公的搀扶站起身,女子一脸的茫然,不知喜从何来。
玉公公也不点破,留下陷在茫然中的女子,笑呵呵的跨步追上易无风的脚步。
直到第二日,宁筝还在司乐局中练着琴。忽尔见的司乐局的掌事姑姑堆着一脸和蔼的笑意,畅快的走到她的身边,悦声开口,
“筝儿呀,姑姑要给你道喜了!”
骇的宁筝抚琴的手猛然一停,不解的看着姑姑,
“姑姑,奴婢不解姑姑之意。喜从何来?”虽说司乐局中尽是富贵人家的闺女,祖辈皆是有过品阶的。但入了宫,没能当主子就只能是奴才。岂能在宫里头霍使着小姐的脾性,长时间来的磨砺,宁筝自然是对宫里的规矩清清楚楚。
不敢冷落了掌事的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