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药碗接过来,于绯诗单手扶起易无鸢的身子。拿起碗里的勺子,舀了一口药汁,喂到易无鸢的嘴边,
“好了,没事了。赶紧把药了,不然凉了越发的苦涩,你更加喝不下去。”
“嫂子。”无视着于绯诗喂过来的药汁,易无鸢罔若未闻。自顾的吟出一句,泪流满面的容颜,凄凄的看着于绯诗,
“他死了,真的死了。”一直不断重复的话,在她嘴里百转千回。听不出别的情绪来,在易无鸢的脸色,再也看不到多余的生气。
如此落寞的神色,堵的于绯诗一下子就慌了,难免于心不忍,
“无鸢,你先把药了喝了。听话。”
恍如没有听见于绯诗的话一般,易无鸢静谥的坐在床榻间,一动不动。全然沉寂在许皖年死去的哀伤里,任由于绯诗怎么叫唤,始终张不开口。
一时间,于绯诗亦是十分的无奈,
“无鸢,你这样子,他也不能活过来,又是何苦呢?”
“无鸢!”
……
就在这个时候,雨丝透过纱窗在门口漏出的一点天光,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实遮挡住。突如其来的黑暗,让于绯诗极不习惯的转过来。看到门口站立的人影后,嘴角慢慢舒开一道会心的笑靥,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来人点了点头,迈开脚步,走到于绯诗跟易无鸢跟前。双手抱拳,弯身拜下一礼,
“微臣见过于妃娘娘,见过公主殿下!”
“起来吧,许大人不必多礼!”含着笑,于绯诗颔了颔首。
不错,来的人正是死里逃生的许皖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