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抱起拳手,许皖年在易无鸢跟前弯身作礼,
“公主金枝玉叶,微臣高攀不起。承蒙公主错爱,还望公主恕罪。”
“呵呵,呵呵呵。”如此直截了当的拒绝,落入易无鸢的信笺,溅起她唇边一缕苦笑,
“你当真是非娶她不可么?”
“今生今世,非卿不娶。”定了定眉色,许皖年断然回答。
“那如果我跟你说,当年她会嫁给薄光,并不是因为薄家的压迫,而是她自己故意去勾引的薄光。如果我跟你说,当年她逼你离开,让家丁痛打于你并不是怕你痛苦断你心中执念,而是真正的想与你划分界限呢。”似是仍有着最后的不甘心一样,易无鸢睁着满是泪水的眸子,死死的盯着许皖年,噙着最后的一丝希冀。
却被许皖年横来的一句,彻底断了念想,
“我不在意,只要她回到我身边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“好,好。”泪水终于滑落下来,易无鸢踉跄的往后跌退几步。恍惚之间,易无鸢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。凝了凝眸,越过许皖年身旁,往着清和园的方向走去,
“好,好,当真是痴心不改,至死不渝。我成全你,本公主成全你。”
抹去脸上的泪痕,易无鸢与许皖年一同返回到房中,亲手将还跪在地上的顾琴沁扶了起来,易无鸢转身与许老太太及于绯诗道,
“奶奶,嫂子,既然许大人跟顾姑娘一往情深,我们不如成全他们吧。”
“小鸢儿,你……”似乎没有料到易无鸢会有此举,许老太太愕然的看着易无鸢。
“奶奶。”易无鸢又靠前几步,靠到许老太太跟前,
“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门亲。我们何必棒打鸳鸯呢,嫂子你说呢?”
不明白易无鸢言下之意,于绯诗摇了摇头,表示不能赞同,
“君子固有成人之美,但许家毕竟是豪门大户,如今也算皇族外戚。纵然想要娶亲,也该娶个清白的女子。岂有娶个,娶个……”说到点处,一时之间于绯诗竟是想不出合适的言辞,顿了一顿,才接着道,
“岂有娶个妇人之礼,许大人纵然丢的起这人,本宫也丢不起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