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军这不是救你来了么。”漠然的瞥过跪在自己跟前的薄远之一眼,柳全慢条斯理的开口。
“那将军的意思是?”
“把那女人休了。”柳全漫不经心的说。
“就如此?”薄远之颇有些意外。
“当然。”柳全点了点头,
“许皖年就算气愤,不过是气愤你们当年从他手中夺爱。如今你们把那女人休了,也算是成全了许皖年不是。他还有何理由去牵连你们,再说,你们跟那女人都没关系,他想牵连也没有名头不是。”
转念一想,薄远之觉得柳全说的也极有道理,
“将军英明。”
“好,既然话已经带到。那本将军就不多留了,告辞。”见的薄远之已经上钩,柳全在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靥。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,消失在薄远之的面前。
薄远之不敢耽搁,立刻就把自己的儿子叫过来,依着柳全给的建议,逼着儿子将顾琴沁休弃出薄家的家门。
冷冷的冬夜里,顾琴沁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拿着薄光给的一纸休书,顾琴沁站在堆着雪的院落里,看着站在门口的薄光。吟着泪,不忍的问着,
“为什么?”
无视着她眼底的泪意,薄光转过头,冷冷的答,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忘不了那个人。如今他高中状元,又贵为尚书大人,我放你离开。成全你们。”
“成全我们?”深深的拧了拧自己的娥眉,顾琴沁一记苦笑,
“若是想成全我们,当初你就不该娶我。若不是你们逼着我爹低头,我如今又何须你的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