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娘娘,许皖年在淮阳城里曾有过一心仪的女子,不过后来那女子嫁给了淮阳县丞之子。”明白柳烟儿的心思,东柯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一禀告。
“淮阳的县丞,薄远之。我记得他,他好像是爷爷的门生。在我年幼之时,曾来柳家拜访过爷爷,他的儿媳妇就是许皖年的心仪之人?”听着东柯的话,柳烟儿在脑海中搜寻着淮阳县丞的消息。终于让她找到头绪。
东柯继续答,
“是的娘娘,许皖年心仪的那女子叫顾琴沁。本与许皖年两情相悦,后来顾家遭不住薄家的权势压迫,就将顾琴沁许给了薄光。才断了许皖年跟顾琴沁的情意。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事情就好办了。”听完东柯的话后,柳烟儿在眉角敛开一道淡淡的浅笑,朝着东柯招了招手,
“来,你附耳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东柯遵命的附耳过去。
柳烟儿贴在东柯耳边低语几句,听完柳烟儿的指示后,东柯径直的迈开脚步,踏出玉宸宫外。
消息传出去后,玉宸宫中安静的犹如往常。
一同安静的,还有淮阳城里头的薄府。
忙完一天的政务,薄远之回到房中,习惯性的去书房呆上一会儿。刚打开的房门,熟悉的声音骇的薄远之久久不能晃过神来,愣在原地,
“薄大人别来无恙,最近可还安康?”
匆忙跪在地上,薄远之居然行着大礼,
“柳大将军大驾光临,下官有失远迎,将军恕罪!”
“大人多礼了,本将军是私访,实在不必那么多礼!”亲自弯下身子扶起薄远之后,柳全笑着回话。
在得到柳烟儿传出来的消息后,柳全担心着柳烟儿那边又会出什么幺蛾子,索性这件事情,他亲自来办。于是,离开东边的驻地,他深夜潜入薄府。
知道柳全到此,必定是有要事。薄远之自顾开口问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