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着许老太太,许皖年站起身,看过易无鸢一眼后,却是答,
“礼不可废,微臣不敢越矩!”
“我说。”没好气的瞅过许皖年一眼,易无鸢偎依到许老太太的身侧,笑嘻嘻的眉眼皱起不悦,
“许皖年,我发现你这人特没意思。奶奶,你看他。”说着,不忘跟许老太太撒着娇。
说来也怪,易无鸢如此尊贵的身份,既然跟许老太太处的极其融洽。许老太太也知道易无鸢的身份,并没有许皖年的那么生分。仿佛已经将易无鸢当成自家人一般,握着她的手,劝慰着她,数落着许皖年,
“他就这脾性,奶奶帮你教训他。”
“好。”得到许老太太的支持,易无鸢的眉眼又弯回新月,笑嘻嘻的窝到许老太太身侧,
“那以后他跟我行那些虚礼,奶奶你就罚他不许吃饭。”
“可以。”许老太太亦是笑着答,
“都依你。”
看着眼前亲密无间的两人,许皖年一脸的摸不着头脑,完全不知道从未相识的两人何时如此的熟悉。茫然的看着易无鸢,又是看了看自家奶奶许老太太,甚是不解。
易无鸢亦是瞧出他心底的疑惑,帮他解释着道,
“帝都的冬日可比淮阳城要冷的多,老人家可不比你,皮遭肉厚的。刚好最近御医帮我母后配了一味养生丸,可以御寒健体的,我拿了些过来给奶奶。”
许皖年总算明白过来,双手抱拳朝着易无鸢又是一礼,
“微臣多谢公主恩典!”
见他又如此的客气,易无鸢皱了皱眉头,
“许皖年,你非要把我当成外人么?”
听出易无鸢言语里的恼意,许老太太瞪了一眼站在跟前的许皖年。出言安慰着易无鸢,
“小鸢儿别生气,他就那脾性,奶奶帮你教训他。今晚不许他用晚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