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不等许皖年回答,于绯诗“噗通”一声自行跪身下去,
“臣妾今日被人所害,求皇上明察!”
“荒唐!”易无风呼喝一声,云袖一样,将柳烟儿捧上来的玉佩扫到一旁。跌到地上,幸好地上铺着上好的毛毯,两枚玉佩才能黯然无损。
纵是如此,于绯诗心中也是蓦然的一揪,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。跪着上前去,捡起被皇帝扫落的玉佩,放到怀中细细的擦拭着。
见此情形,柳烟儿不忘落井下石,
“哟,还说没事,如若真的没事,为何要如此紧张定情信物。”
“那不是定情信物!”于绯诗仔细收好玉佩,无所畏惧的瞪着柳烟儿,答,
“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遗物。”
此话一出,场面局面停滞半刻,许皖年跪着挪出身躯,亦是捡起自己那枚被皇帝挥落的玉佩,
“回陛下,臣的这枚玉佩乃是家族信物。”
“你们以为你们这么一说,皇上就会信你们么?”未等的易无风出声,柳烟儿抢先一步开口。
便听的易无风骤然发作,
“来人啊,传掖庭令!”
“皇兄!”蓦然之间,易无鸢亦是跪在易无风跟前,
“此事兹事体大,皇兄三思呀。”这是宫廷丑事,若传扬出去,必定损皇家颜面。易无鸢不得不提醒着易无风,二来,易无鸢经过刚冷静的思考之后,隐约觉得事有蹊跷。三来,是她着实的不舍得许皖年死。
哪能不明白易无鸢的意思,易无风忍下怒气,喝道,
“户部尚书许皖年大胆犯上,殿前失仪,打入天牢听候发落。于妃心胸狭窄,善妒成性,移居冷宫,幽禁思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