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,怎么落得这副模样?”
不说还好,一说易无鸢就越发的伤心,抱着于绯诗边哭边道,
“嫂子,那个许皖年好大的胆子,他居然说,居然说他不喜欢我。”
“哦,不哭不哭。”原来是这事,于绯诗不禁哑然失笑。碍着易无鸢哭的正难过,不好逆了她的心思。只能顺着她抚慰着,
“真是瞎了眼的家伙,居然敢驳了你的心思。不哭不哭,回头让你皇兄给你挑个好。堂堂公主,还怕找不到比他好的郎君么。”
“我不。”本是抚慰易无鸢的话,没想到没有把易无鸢抚慰下来,倒是让她哭的越发的欢了,
“我不,我就是喜欢他。那天在闻水城,他明明那么关心我。还怕损了我的名节,处处保护着我。他怎么会不喜欢我呢。”
听的易无鸢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她跟许皖年的过往,听的于绯诗是一头的雾水,虽是听不明白,也只能先把她给安抚下来,
“好好,那改天让你皇兄下一道旨意,招他为驸马。管他愿不愿意,只要你乐意便成。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顿时间,易无鸢又是哭出声来,
“他那样的性子,会听话才怪呢。只怕逼的他急了,他宁愿杀头也不愿娶我。”
“那公主想如何呢?”实在是被易无鸢弄的没辙了,于绯诗索性问着易无鸢。
好似想起什么,易无鸢猛然抬起头,擦去眼中溢出的泪水,
“难道,他以为我是万象楼的花魁,所以误会了我的清白?”
“什么清白?”无厘头的一席话,又牵扯着清白,可把于绯诗吓的够呛。紧接着易无鸢的话,问着。
“没什么?”没有给于绯诗一个笃定的答案,易无鸢自顾的笑了笑,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