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看着自家主子不知悔改的模样,明浠不禁啐她一口,
“明明就是尊贵的身份,偏偏要胡闹。天家贵女,流落风尘,天呐,这若是传出去成何体统。”
听的明浠说出那几个字,无香本还是笑盈盈的脸立刻垮了下来,浮上威严的冷色,回着明浠道,
“浠儿,你若再说,我就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瞧着她冷凛的神色,明浠自知撩到她的痛处。不敢在多言,赶忙闭上嘴巴,
“奴婢该死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无心再与明浠多言,无香将明浠遣出自己的房门。
在除去采花贼的心安理得中,无香好好的睡了一晚。得知许皖年今日就要启程离开闻水城,前往京城,无香草草收拾了一下细软,带着明浠挡在许皖年的跟前。
“你要去京城?”
“是的。”不明白无香又想做什么,许皖年点了点头。
“那带上我。”无香直接答。
“啊?”许皖年蓦然一愣。
“啊什么啊,我说我也要去京城,咱们一起吧。”语罢,也不管许皖年乐不乐意,无香挽过许皖年的臂腕,若无其事的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眨眼间,又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分。
寿昌宫内,点着明亮的宫灯也无法回去大殿里头扩散着的浓浓深霾。
自从昭和公主走后,太后就一直坐在软榻之上,手中握着那日从云水沉香宫里头送过来的白绢。一瞅就是一日,一瞅就是清泪几行。瞧的碧秋姑姑的心,都不由的软了下去,俯身到太后身边轻声劝着,
“主子,公主还年轻,她不懂主子的苦心。日后,她会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