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言淡语之下,无香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如数告知许皖年。听完后,许皖年微微皱了皱眉头,
“虽说此计甚好,我终觉得有些冒险。”
“你怕了?”无香挑了挑眉。
“我怕什么。”许皖年坦然答,
“我堂堂七尺男儿,左右不过一条命。但你不一样,你是正正经经的女儿家。稍有差池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绝不后悔。”无香决然的回应一句。
堵的许皖年霎那间哑口无言,
“好吧。”
谈妥之后,许皖年朝着窗外看了一眼,看着越发深沉的夜色。转头又是瞅过一眼正在自己房里优哉游哉的饮着茶的无香,捏了捏有些发疼的额角,出声,
“此时天色已晚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归不好,姑娘还是快些回去吧!”
“许皖年!”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过许皖年一眼,无香为他的迂腐感到痛心疾首般的开口,
“我好像不止告诉过你一次,我是花娘。还是万象楼的花魁。”
“额。”为无香的大胆,许皖年着实愣了许久,才答,
“但是,我是熟读圣贤书的正人君子。”说完,也管不得无香愿不愿意,就将无香丢出自己的房门。
走在回万象楼的路上,无香回想着这几次与许皖年的相遇,还有那晚,他的仗义出手。她的心中,总觉得暖暖的。
无香自己也说不上来,为何要找上他一起去抓采花贼。也许是因为他的见义勇为,让她觉得,他是一个侠义心肠的人。
原来,他要上京去参加会试。想起刚刚许皖年无意间说出的话,一个念头翩然的从无香心头掠过。
看来,那座红墙金瓦的宫殿,她还得再进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