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并州城乃以江南江北两府的百姓们都不知道,为他们做这一切其实是当今的天子。他们误以为是玉阳王良钥,所以将最大的功劳都归在良钥的头上。
慕婉作为玉阳王妃,白捡了一个赞赏。
听着百姓们感激涕零的叩谢,良钥颇感的受之有愧,灿笑着望向易无风。
易无风并不以为意,眼角斜斜的瞥过良钥一眼,似笑非笑的口气,有着打趣的意味,
“行啦,受着受着,这事儿你本来就功不可没。这么一来,你玉阳王可谓是家喻户晓了。回去后,要给你个什么奖赏才是?”
“不敢当,若不是公子神机妙算,英明神武,我们也不会如此顺利。属下不敢居功,不敢居功。”被易无风打趣的无力招架,良钥接着易无风话,中规中矩的推脱着谦词。
“良钥啊!”对于良钥的无趣,易无风亦是深感无奈,凉凉叹出一句,
“你说这么无趣的一根木头,清平县主是看上你哪儿了?”
“额。”这话,良钥真是不知如何接答。
“当然是看上王爷长的一表人才了呗。”倒是被窝在易无风怀里的柳烟儿抢去了话。
“哦,是么?”听的柳烟儿这么一说,易无风像是来了兴致,低下头,望向怀中的柳烟儿,
“那烟儿说说,玉阳王与我,谁长的更为俊朗一些?”
“这……”被易无风无厘头的一问,柳烟儿也感到稍微的为难。最后,红着小脸低下头去,小小声的回答,
“在烟儿心里,公子永远都是最为俊朗的。”
欲语还羞的一席话,如拂在心里的微风,撩拨的易无风心花怒放,哈哈大笑起来。爽朗的笑声徜徉在天地之间,直直传入到车队后头,坐在马车里的慕婉与于绯诗耳中。
扬起手轻轻的撩开一旁的帘子,慕婉探头出去看了眼前方的情况。帘子放下时,精致的小脸上哀云密布,
“这丫头看起来不是省油的灯呀,往后进了宫,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”
“噗。”看着慕婉深深忧思的谨慎模样,于绯诗没来由的轻笑出声,
“她闹出什么幺蛾子,也闹不到玉阳王府去,你倒是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