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接到良钥的传说,柳老带着柳家的几个儿子,站在柳家的门口恭迎着易无风的大驾。看的易无风等人到来,刚刚下马。易无风还没走到柳老跟前,柳老作势着就要跪下去行礼。哪能让他真的跪下去,易无风大步跨上前一步,扶上一把,
“柳老不必多礼,是晚辈要跟柳老问安才是。”说着,将柳老直直的扶了起来。
易无风如是说,柳家的人自然也不敢行大礼,只是恭恭谨谨的鞠了一躬,
“见过公子。”
“大家都不必多礼!”淡然的回应一句,易无风点了点头。
“公子。”得易无风如此恩赐,柳老激动的一时说不出话来。顺着易无风搀扶的手,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。细细的打量着易无风的眉目。
眸光触过易无风的眉眼,一寸一寸,在柳老的心底勾勒出另外一道影子。这少年天子的模样,简直与先帝如出一辙。
“公子!”唤不得“皇上”,柳老改口唤的公子。
顷刻之间,轻呼出声的沉沉音色喃着哽咽。那位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,布满岁月沧桑的面容之上,露出激动的感激之色。
“晚辈在。”扶过柳老伸过来的手,易无风和蔼的应答,丝毫没有端着高高在上的君王架子。
寒暄过后,柳老拉这易无风走如柳家的厅堂当中。
天子之尊,当然不会屈于人下。
易无风与柳老一同坐在主位之上,堪堪落座,已经有鱼贯而出的侍女前来奉茶。
端起木案上的茶碗,易无风与柳老相视一笑,问候一声,才是一饮而尽。
放下茶碗,易无风再出口的话,充满对柳老的多谢,
“柳老深明大义,舍族中之宝作为治水之用,此等功德,必定要受到江北江南两府的百姓感激。晚辈替两府的百姓,多谢柳老的慷慨解囊。”余音话落,易无风特地站立起身,朝着柳老行了一个正正经经的弯腰礼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!”柳老因易无风此举,受宠若惊。忙忙在一旁侍女的搀扶下站起身,扶起行礼中的易无风,
“老朽沐皇恩恩典,这都是老朽分内之事。公子客气了,客气了。”
见的柳老如此说,跟着站在堂内的柳家子弟,忙忙也跟着站起来,差点就要跪了下去。
本是闲聊叙旧的场面,此遭一来,变的格外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