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这么一闹之后,于绯诗本是劳累过度的身子,忽然发起高烧来。
病态来势汹汹,着实的让人措手不及。尽管请了大夫,慕婉还不放心,搁下良钥,亲自跑到于绯诗房中,照顾于绯诗。
几日并没有见到易无风的身影之后,慕婉不禁觉得有些奇怪,问着于绯诗道,
“绯诗,你跟公子是不是吵架了?”
听完慕婉的问话,于绯诗周身稍稍一愣。许久,才答,
“公子如此尊贵的身份,我等岂敢忤逆他的意思。何来吵架之说呢?”
此番话一落,慕婉马上就能从其中听出端倪来,看着于绯诗惨淡的神色,不免心疼起来,
“你说你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。好端端的闹什么性子,那边多少人求都求不来陪着公子出来一趟呢。”
“慕婉!”当然明白慕婉的意思,越是明白,于绯诗心中越发觉得酸。猛然的,扑入慕婉怀中,泪止不住的落出眼眸,
“慕婉!”
看她这副模样,慕婉已然也猜出什么来,抱过她的身子,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心,安慰着,
“我在,我在。我一直都在,若是有苦,及与我说吧。我一直在你的身边。”
自小生在相府,备受父亲冷漠,受尽嫡母跟嫡姐的刁难。从小,于绯诗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倚靠,直到后来,遇到了慕婉。如今慕婉的轻轻一哄,将于绯诗心底所有堆积的心酸全都诱发出来,像一条泛滥的河,倾涌奔腾直下。
“慕婉,我好累,真的好累。我知道他的心里不会有我,我一直都不敢去奢望,也不曾去奢求。我跟他之间,不过是彼此利用的关系。他要我做的,我必定竭尽全力去做,我不求与他一生一世,我只求彼此相安无事。可是为什么,他要这么狠,这么狠。原来他就是这样看我的,这样看我!”
想起易无风这些日子来的所作所为,所言所语,于绯诗的心就止不住的疼。
从于绯诗凄然的语气中,慕婉亦是看出于绯诗的心酸苦楚,陪着一同落下泪来,
“绯诗,不哭,不哭。会好的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“好不了了,好不了了。”于绯诗依然哭着,答,
“他认定我与宣无亦之间不清不楚,他认定我是如此不堪的人。还如何好,还怎么好?”
“什么?”没想到还有这出,慕婉也被于绯诗所言,惊的怔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