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必多管闲事,我们要杀的只是这个女的。”
“宣无亦。”扶住宣无亦摇摇欲坠的身形,于绯诗阖了阖眼,看向杀手的头领,
“是不是我死了,你们会放过他?”
“我们跟他又没有仇怨,杀他作何?”杀手头领答。
“好。”放开扶着宣无亦的手,于绯诗站立起身,
“我可以死,但是你们保证,你们不会杀他。”
“可以。”杀手的头领点了点头,随手丢过来一把钢刀,
“那你自行了段吧,你一死,我们立刻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应下一声,于绯诗拿起杀手头顶丢过来的钢刀,正要抹在脖子上。却被身旁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把拍开,被拿起的钢刀再次跌落到地上。
宣无亦挣扎着站起来,执起手中的长剑,指向周身的杀手,
“我宣无亦还没有落魄到靠女人的死来救自己的性命的道理。”
“宣无亦!”为他的固执感到一急,于绯诗跺了跺脚,还想说这什么。被宣无亦一句严喝,喝回喉咙间,
“住口。”余音未落,颀长的身影再次握剑横出,与杀手斗在一起。
缠身而上的伤势,接连不断的出现在他身上来,但他却是将于绯诗护的滴水不漏,毫发无伤。
逐渐逐渐的,失血过多的无力感,使得宣无亦的意识慢慢变的不清醒。
只是凭着心底的一丝意念,在挥舞折手中的长剑。
无力再战,于绯诗拥着宣无亦跌坐在地上。紧紧的拥着宣无亦,于绯诗深知今日,他们定然要命丧于此,不免的想起云箴。在宣无亦的耳边,轻声的埋怨着,
“都让你走,让你固执。这样我们都得死,你让云箴如何?”
已然失去意识的宣无亦安静的被于绯诗拥在怀中,并没有回答于绯诗的埋怨。
拿剑的众多杀手们,执着手中的钢刀长剑,纷纷指向于绯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