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曰,不可说。娘娘心中明白就好。”
……
醉过烟雨浮沉三月雪,便胜人间无数。
山间的岁月,沉寂而安静。纵然步入炎暑,丝丝山风缀着水潭的凉意,拂入山洞。平歇了盛夏带来的燥乱,让人不免心旷神怡。
被巨大的猴爪所伤,利爪凶猛的力道,并入宣无亦的筋骨。伤势从春末,一直养到盛夏,宣无亦总算痊愈。
躺了许久的骨头,不乏觉得酸软的紧。
这日晴光潋滟,芳华正好。热烈的阳光落入水潭中,耀过夺目的光,折入山洞。折入宣无亦的眼中,动了动躺了很久的筋骨,宣无亦挣扎着坐起身。
于绯诗在洞外,不知道忙碌着什么的身影匿在阳光的灼热里,闪闪烁烁的辉映在山洞门口。
看着看着,宣无亦的心没来由的一暖。
自受伤的日子来,于绯诗不曾离弃,多加照拂。
还有那夜,他伤势加重,猛起高烧。她用捡来的石皿装着寒潭的水,撕开身上的衣裳,不眠不歇的擦拭着他的身子。后来,后来……想起后来,饶是见过江湖腥风血雨的宣无亦,没来由的双颊涌上潮红。
重伤带来的高烧,让他通体严寒不止,颤抖不已。没有御寒之物的情况下,她用了一种最为古老的法子,相依取暖。
那晚,他曾对她说,她大可不必如此,他是江湖众人,死生早就置之度外。她不必为他赔上这辈子的清白。
她说,她所做之事并不是只为他一人,她只是心疼云箴。救他也并无他意,医者仁心罢了。
他还说,脱险之后,他可以娶她。
她却说,她早已嫁作人妇,所以,今夜之事实在无需挂怀于心。她还说,其实他真的无需挂怀,因为她蒙上了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