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府与江南府一直是帝国最为富奢之地,这些官员任期以来,绝对搜刮了不少的民脂民膏。
良钥将他们全部叫过来,正是想从他们身上,压榨出一些油水来。
等候许久,静谥的堂上,还有没有人开口。
若无其事的,良钥自顾的端起一旁案上的茶碗,修长的手指捏着茶盖,拨了拨碗内的茶梗,呷下一口。淡然中带有犀利的眼神,笼罩过的扫过堂上的官员,削薄的唇微微动了动,
“各位大人,可是想好了?”
清醇中带着点点询问,又夹着淡淡的压迫的余音,似是一锤重鼓,落入场上众人的耳中。捶的他们心里,七上八下的。并不像应承下良钥的要求,绞尽脑汁的想着推脱的言辞。终于,有一出头鸟开口出言,
“启禀王爷,水患跟旱灾以来,安州城一直都最为严峻的。安州府衙实在拿不出银两来,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呀。”
开口的这人,乃是江北四州之一安州城的刺史,莫怀古。
“哦。”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碗,良钥转过头,漠然的踱过莫怀古一眼,
“如此说来,众位大人定然也是与莫大人一般,无能为力了?”
实在是巴不得良钥说出这些话来,众位官员点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,连连附和,
“是啊,王爷,这水患跟旱灾一齐。我们等所有的能耐都拿去安置城中民众,哪里还有多余的闲钱……”
“那行。”为等的众人把话说完,良钥自顾接话过去,
“既然众位大人都无能为力,那本王就禀明圣上,让圣上裁夺吧。”
“辛苦王爷,辛苦王爷了。”听的良钥此言,场上的各官员无不喜出望外。江北一年之内,连遭两次天灾,破损不堪。这些个地方官员,哪个不是人精,定然是想足法子给朝中重臣递银子,希冀往外调去。
眼下这时候,又怎么可能肯拿出银子来给良钥重建澄江大坝,还有修建江北十二渠。
就在各官员松下一口气间,良钥端在手中的茶碗,不经意的从他手中滑落。
“砰”一声,清脆的响声,碎声一地的瓷片。
跟在响声之后,良钥狠狠的拍了拍一旁的木案,狠凛严厉的声音随之而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