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于绯诗两人走过最后一只猴子身边时,本是奄奄一息的猴子,忽然间睁开眸子。挣扎着扑身起来,推了一把于绯诗与宣无亦。
于绯诗本就是弱质女流,一个人支撑着宣无亦的重量已是不易,哪里受的住猴子的一推,与宣无亦措不及防的跌下一旁的山谷去。
“啊!”惊天的喊声,在静谥的山谷里头,激荡回旋。
“噗通”一声,于绯诗与宣无亦落入一深潭之内,掩面而来的冰寒之水灌入口鼻,呛的于绯诗连连咳嗽几声。
尝试着放轻身子,慢慢的把身子浮起,于绯诗朝着可以看到的岸边游动着。
不时,轻喊着宣无亦,
“宣无亦,你在哪里?宣无亦!”
于绯诗在寒潭里游荡好一会儿,终于看到宣无亦墨色的身影缓慢的从水里浮起。身上淌出来的鲜血,合入到清澈的水中,将他身边的水全部染成怵目惊心的红。
看宣无亦一动不动的模样,俨然已经陷入昏迷的状态中。
“宣无亦!”边是呼喊着,于绯诗边是朝着宣无亦游过去。
游到宣无亦身边,托住他的腰身,拉着他,两人一起往岸边游去。
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于绯诗总算将宣无亦拉到岸上。岸边靠水,寒意一阵阵的袭来,自然是不能在岸边歇着的,宣无亦此时身受重伤,又失血过多,如果再让他感染风寒。他就是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,扶着宣无亦往里头的方向走了一段,于绯诗发现了一个洞口。
先是放下宣无亦,于绯诗率先进入打探一番,安全之后,于绯诗才是扶着宣无亦进入洞穴内。
找来一些甘草,铺了一铺简易的床榻,于绯诗安置着宣无亦躺下。
然后又找来一些干柴,因为刚刚掉入寒潭,身上带的火折子已经吹不燃。于绯诗只好捡起一旁的石头,敲打着要生火。敲的很久,于绯诗才是把火生着。
宣无亦受着伤,因落了水,全身湿答答的。衣服还在不停的淌着水,这样下去,必定得受寒。眼下,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亲,于绯诗架起一个木架子,帮宣无亦脱下身上的外衣袍子,里衣,架在火堆旁的木架子上烤着。
接着,又是脱下自己身上的湿衣服。好在宣无亦现在正在昏迷,根本看不到眼前的情形,不然于绯诗非得把自己害羞死不可。
于绯诗捡的柴火足够多,燃的火堆很旺,很快衣服就被烤干。
急急忙忙把衣服穿回到自己身上,于绯诗又把衣服穿到宣无亦身上。忙活下来,不知不觉的,夕阳已经西落。很快就入暮了,如果不捡多一点干柴,长夜漫漫,他们就算不被冻死,也有可能被附近的野兽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