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于绯诗点了点头,
“心悸之疾缘由于天生的心脉不齐,据医书记载,银月浮莲可以稳固不足的心脉。但是,这味药引极其难找,传言只有在月光之下,它才会翩然绽放,闪烁五彩流光,艳若莲花。若无月光之时,于平常的花草无异。根本分辨不得。”
“那,哪里会有这种银月浮莲呢?”
“我依稀记得,医书上说,在明山之上有。曾有人在明山上见过。”于绯诗答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明山。”听说在明山之上有银月浮莲,一剑封喉不用于绯诗的搀扶,自顾的站起身。就要往后走,忽尔间,房内传来微弱的呼声,
“师兄!”是云箴。
一声轻唤,唤的一剑封喉停下脚步,转身走入房内,
“我在,我在!”
看着一剑封喉走如房内,于绯诗耸了耸肩,颇有些无奈的看了易无风与良钥及慕婉一眼。似是非常感到惊讶一般,易无风走到于绯诗身旁,凉凉吐出一句,
“没想到,你还有此等能耐。”
稍稍敛下眉眼,于绯诗在易无风跟前低眉顺耳,
“公子过奖,小女子愧不敢当!”
易无风还想再说什么,倏然间听的房内传来清脆的瓷器落地的声音。众人心中皆是一惊,慌然的闯步进去。
看见云箴满脸泪痕的坐在床榻之上,脸色惨白孱弱,双手紧紧的揪在心口。绝然的望着站在一旁的一剑封喉,声色与她的神色一般绝望,
“宣无亦,纵然是到了此时此刻,你也非要如此么。你若对我无心,又何须救我,我死了不是更好么,省得你看着心中烦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