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觉得呢?”
云箴的追问,渐渐惹起于绯诗的不耐,挑了挑弯眉,索性答,
“这个我还真不知道。其实姑娘有此打算,那今日该约来的是我家公子才是。若不,将王爷约来也成。约了我一个小女子过来,着实给不了姑娘任何的承诺。”
“你说谎。”几不停顿,毫不迟疑的戳穿了于绯诗的谎言,云箴温婉撇唇,
“我虽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个公子是何等身份,但他必定不是寻常人。你既然是他的夫人,这事岂有你做不了主的道理。再说了,有些事情,只有女子能懂,男子未必能懂。他们的心都太高,太大了,容的太多反而容不下儿女私情。”
最后的一句儿女私情,犹如晴天里的霹雳,轰雷阵阵,在于绯诗的心中荡起巨响。晃的她一时恍惚心神,容的太多反而容不下儿女私情,寻常人尚且如此,何况是易无风,当今的圣上,真龙天子。
莫名的感伤恍如雨滴,倾天而下,湿了于绯诗所有的心情。
无力的启了启唇,于绯诗答,
“姑娘,跟我一趟行馆吧。姑娘所愿,我是极想助姑娘救出一剑封喉少侠,毕竟他是当今世上少数的可以为百姓着想的人了。但是,王爷的决定,我实在无力左右。还请姑娘亲自去王爷协商。”
“好。”心知于绯诗说出这些话,定然是有意帮助自己,云箴破忧为笑。当下就点下头。
两人一齐迈开脚步,走上接于绯诗来时的画舫。
明明路途还是来时走过的那一段,湖面也还是来时见过的那一片。但此时于绯诗看在眼里,总觉得有哪里不同。
一路通行无阻、毫不意外的下了画舫,坐上马车,前往行馆。待的于绯诗与云箴到时,良钥跟易无风已经回来,听到下人通传于绯诗回来了,已然在等在大厅。
于绯诗领着云箴缓缓踱步进去,走到良钥跟前,微微福下一礼,
“见过王爷。”本来,今朝是没有皇妃给王爷拜见的礼数,无奈如今身在宫外,为掩人耳目,也只能意思意思。
见的于绯诗下礼,云箴跟在于绯诗身后,亦是盈盈欠了欠身,
“草民见过王爷!”
当然受不得于绯诗的礼,碍着场上局面,良钥硬生生接下来,干干的笑了笑,示意于绯诗起来,
“不必多礼,起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