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信会意过来,连连点头,
“是,是。下官明白,下官明白。”
“明白?”闻言,来人怒意更甚,
“明白你还弄出这么一个残局,你知不知道圣上已经派遣玉阳王前来,处理江南江北的灾情。你弄出这么一个烂摊子,如何收场。”
“这,这玉阳王是来查那些事情的?”管不得来人话中的震怒责怪,听闻玉阳王是因此前来,安知信瞬间吓的通脸发白。话都说的断不成句,
“玉阳王,玉阳王……那岂不是,岂不是……”
“岂不是什么?”见他说话吞吞吐吐,来人不耐烦的喝他一句。
安知信越发颤颤抖抖的答,
“白日里的时候,下人们回禀,说在城里头见到玉阳王。原来,他竟是为此而来。大事不妙呀。”
“他已经来了?”安知信面无血色,来人亦是一怔,
“动作还真快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呀?”一声长叹,安知信跌坐到地上。
“慌什么?”鄙夷的瞅过安知信一眼,那人满脸的云淡风轻,不以为意,
“不过区区的玉阳王,只要将后事做的漂亮,让他抓不住你的把柄,他能耐你何。左右不过一个刚继位的小毛孩,翻不了天去。”
当然知道老玉阳王已经归天,如今的玉阳王是由老玉阳王的三公子继承爵位。安知信也没有见过这位新上任的王爷,只是听说,年纪极轻。如此想来,心中微微定下,答曰,
“是是,大人说的是。”
“但是,也不可掉以轻心。既然他已经开始查了,那你就得把痕迹全部给抹掉。还有那个劫了你粮仓的一剑封喉,此人不除,必成大患。若是让他知道玉阳王就在江北境内,两人搅合在一起,你这顶乌纱帽,也不定戴着了,连的脑袋一同掉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