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玉阳王尊前,你等还不速速下跪行礼。不要命了么。”
遭这么一下,并州城州府的官兵们哪里还有先前的嚣张跋扈,一个个都像被霜打了茄子,战战兢兢的扔下手中刀剑,跪到地上。不停的磕头求饶,
“小的不知道王爷驾临,多有冒犯,还往王爷恕罪。王爷饶命!”
抬出身份本来就是想吓唬这群仗势欺人的奴才,见目的达到,良钥也不想与他们多做纠缠。收起令牌,淡漠的启了启唇,
“够了,这人是本王的朋友,本王带走了。你们都滚吧。”
吓都吓死了,官兵们哪里还敢跟良钥叫嚣,听良钥说那撕告示的人是他朋友,也不敢再追究那人的罪过。跌跌撞撞的,你推着我我推着你就往府衙的方向跑去。
等的那群官兵都跑的差不多,良钥才命人将那人扶了起来。理了理身上沾满了泥土,又凌乱不堪的衣裳,那人走到良钥跟前,规规矩矩的给良钥拜下一礼,磕头问安,多谢良钥的救命之恩,
“小人给王爷请安,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!”
“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摆了摆手,良钥浅浅的答,示意那人起身。
起身后,良钥才是再次开口,询问着那人,他心中的疑惑,
“本王跟了你许久,发现你一直在撕官府的告示。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么?”
“知道。”那人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为何要撕?”
“因为官府为官不仁,欺压百姓。若无一剑封喉的救助,我们这些人早就死了,哪能活到现在。他们竟然还要杀一剑封喉,我们怎能让他们如愿!”一字一句,言语间毫不掩饰着对一剑封喉的包庇,还有对官府的怨恨,那人清清楚楚的道,应答着良钥的疑问。
良钥忽然间,清楚的看到,在百姓的心里,并州的官府是多么的不得民心。
原来,在澄江发大水之后,官府根本就没有管过百姓疾苦,朝廷发放下来用作赈灾之用的粮食,灾民们是一粒米都没有看到。
不仅如此,官府还伙同黑市,将粮价抬高,趁着两地农田全被淹毁,颗粒无收之际,大发灾难之财。
是一剑封喉,冒着生命的危险,洗劫官府的粮仓,给无家可归,无米可食的灾民送米送粮,还送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