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庭喻背后还有郑国公,皇上亦是无可奈何。”
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,慕婉的点睛一语,让玉阳王恍然大悟,
“这倒也是,郑国公手掌大权,女儿又是当今皇后。权势地位确实不容小觑,也难怪皇帝会顾及于他。也罢,本王明白了。”
见的意思已经如数转达,慕婉不再回答,安静的站在一侧。
又听的玉阳王道,
“行了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回头本王会让帐房给你支出五百里银子,当是给你的赏赐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也不拒绝,慕婉温暖的回谢应答。
没有在书房呆下多久,玉阳王便将慕婉打发下去。
第二日的时候,玉阳王简装出行,故意绕道孟关,将自己屯在孟关的三万精兵带往北方。
三万人马以一种悄无声息的动作,潜入北方八府,没有惊动任何一方势力。
没有入驻校骑营的大帐,也没有居住在朝廷为官员设置的行馆。玉阳王将精兵驻扎在北方樊城,自己则住在别院当中。
夜幕深沉的时刻,玉阳王落脚的别院内,一黑衣男子悄悄的潜入到玉阳王的厢房当中。
快马加鞭,马不停蹄的赶往北方八府,接连几日来,玉阳王并没有很好的休息。此时天色已晚,玉阳王却还未睡下,挺着清减不少的身躯逆着晕黄的烛光,站在窗前。窗外白色的雪光映着他刚毅的面容,沉沉伤痕布满在满脸沧桑的脸上。
他似乎在等着人。
单薄的人影稍纵即逝般的从窗前晃过,一个小起手勾住窗台顶端的木檐,翻过一个跟头,跃入房内。跪在玉阳王跟前,
“卑职参见王爷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玉阳王并没有回身,只是淡淡的应下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