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微臣替张大人多谢陛下体谅。”
“嗯。”扬手捏了捏发疼的额头,易无风似是有些累了,将郑国公遣了下去,
“朕有些累了,跪安吧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!”行过跪安之礼,郑国公欣然起身,退出钦安殿。
待的郑国公身影走远之后,易无风眸底阴沉之色被波涛涌去,泛滥成滔天的怒意。烧的的易无风手掌紧握成拳,狠狠捶在身前的书案上,
“混账!”
来不及退下的玉公公面临着皇帝的怒意,吓的慌忙跪身拜下,
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!”
忍了许久,易无风才算将心中所有的盛怒隐下,望了一眼玉公公。怒意拂开的声音竭力压着暴躁,曝显出迟缓,
“行了,你走一趟芳华宫,将此事只会于妃一声!”
“是。”玉公公恭敬领命,迈开小碎步,匆匆忙忙往芳华宫走去。
自经历过淑妃的媚药事件,还有丞相府的平妻之事后,易无风跟于绯诗的关系有着微妙的变化。谈不上鹣鲽情深,更不会相互倾心,只是多了一些互相索取的利用默契。
于绯诗的父亲于暻笙是当朝的丞相,而于绯诗被易无风一纸圣令晋封为于妃。倒也将于暻笙推上朝堂漩涡的新高峰,还有便是良妃的死因也真相大白,于绯诗与慕婉的关系,慕婉与良钥的关系,良钥与玉阳王府的关系。
中间错综复杂的千丝万缕,对易无风来说,都是一把利器。
这些事情玉公公也许看的不是很明白,但于绯诗心中慢慢的也有些想的明白。
当玉公公匆匆赶来芳华宫的时候,于绯诗面上并不动声色,听着玉公公将易无风让他表达的意思表达的一清二楚。听完后,于绯诗看过慕婉一眼,慕婉会意的点了点头。
立刻就起身离开了芳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