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惯玉公公如此神色匆匆的模样,候在宫门口的点红刚想问候一句。话还没问出口,玉公公已经脚步急促的入了宫内。径直的闯到于绯诗跟前,跑的太急,一口喘在嗓子眼儿里,久久都顺不下来。
话也是说的断断续续的,
“娘娘,娘娘。大事不妙……大事不妙了,延禧宫,延禧宫。”
没头没脑的一席话,听的于绯诗云里雾里,正想问个明白,玉公公抢先一步拉过于绯诗,将她拉往延禧宫。
一路走着,才是一路慢慢的解释。
听明白玉公公的话后,于绯诗心中也暗暗觉得不妥。
两人急急忙忙的赶到延禧宫,宫中灯火渐熄,只余下檐角的几盏风灯。高悬在凄迷的夜色里,泛着诡异而深沉的幽光。
宫门口不同寻常的站着好几排宫人,皆是往日在延禧宫内伺候的宫女内侍,见的于绯诗等人走来,说是淑妃娘娘命令,任何人不得进入延禧宫。
当下,于绯诗喝下一声,
“放肆,本宫有急事儿找皇上,若耽搁了,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玉公公也急忙在一旁帮腔,
“就是,还不快速速让开。都不要命了么。”
奇怪的是,于绯诗与玉公公闹出如此大的动静,延禧宫内居然不见任何的响动。淑妃亦是没有出现,延禧宫门口的宫人们总归是顶不住于绯诗与玉公公的气势,被强逼着让开一条道。不由分说的,于绯诗推门进去。
走入宫殿深处,殿内灯火尽熄,只余下里殿一侧的两盏凤鸣灯,晕黄的灯光氤氲起濛濛的暗黄雾气。青石地砖之上洒落点点幽亮,摇曳着床榻上两道交缠的人影。
映入于绯诗清澈的眸子里,翻起骇然的滔天大浪。
鲛绡烟罗软丝帐拖曳榻前,朦朦胧胧,清晰可见内中的两道人影引颈纠缠。于绯诗慢慢踱步到榻前,眸中骇色如数退去,伸手掀开罗帐,眼中冷漠如霜,
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床榻萎靡的景色,让还未经人事的于绯诗看的都是满脸的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