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别担心。一时晃神,扎了手。”
“那也不能马虎。”慎重的答,点红才把含在口中的于绯诗的手拿了出来。又仔细看了一下,确定没事,才算放下心来。
就在这时,晕着黄光的纱窗之外快速的闪过一道人影。
“谁。”点红厉喝一声,怀袖先一步起身,推门追了出去。
从纱窗的明纸上破开的洞口,一张被卷成一团的纸条直直被扔到于绯诗的怀中。放到烛台下方,于绯诗将纸条打开,白纸黑字赫然写着夜不能寐四个大字。
“看来今晚,我们不能在房里呆着了。”无奈的摇了摇头,清缓的话音被于绯诗轻吐出口。
“为什么?”想不明白,扬着不解的眸子,点红疑惑的问着。
“为了保命。”于绯诗答。
等的怀袖回来后,于绯诗立刻命点红与怀袖二人熄灭了烛火,从纱窗的位置爬出窗外,往静心堂的方向走去。
静心堂,顾名思义是让人静心的地方。
以往的时候,是为了给六根不净的佛门弟子打斋诵经用的。如今宫中女眷住入寺内,为避免事端,普陀寺的弟子皆是被移往前方的客舍居住。正院留出给宫中的贵人们居住,并且不得传召,不能擅入内院。
此时此刻,处在内院的静心堂也空置下来,正好成了于绯诗等人今晚的避难之所。
“娘娘,我们今晚就要在这里睡么?”抬目四顾了一遭静心堂内的摆设,除却蒲团木鱼,还有堂前的佛像,再无其他。点红不禁拉耸下脑袋来,为今晚的不能入眠而感到伤感。
“谁说我们今晚要睡,今晚我们要诵经一整晚。”不理会点红眼底的失望和伤感,于绯诗自顾的回答。
怀袖倒是明白,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没说,自顾扶着于绯诗跪到佛像前的蒲团上。
点红毕竟是资历尚浅,见于绯诗无心搭理自己,又埋怨起挽青跟挽翠两位嬷嬷来,
“真是的,不是说是宫里头的老嬷嬷么,结果一晚上都不见人影。两个约着不知道躲哪儿睡大觉,让我们在这里念经诵佛。过分,什么老嬷嬷,还懂宫里的规矩呢,我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