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的命人准备一口上好的柳木棺材,将殊儿好生安葬。还飞书给她的父亲,记得妥善安置殊儿的家人。
一些都做完之后,时间一晃就晃到晚上。
淑妃神色黯然的坐在软榻上,清丽的容颜沉寂在熠熠夺目的烛火里。潋滟出伤神来。
殊儿是淑妃的家生奴才,从幼年的时候起,殊儿就一直陪在淑妃的身边。不管淑妃要做什么,想做什么,殊儿从来都没有怨言。
没有想到,殊儿竟是这样子就死了。死在于绯诗的手里。
“于绯诗,本宫与你不共戴天。”咬牙切齿的吟出于绯诗的名字,淑妃端着一旁案上的茶盏,差点生生的将茶盏给捏碎。
“砰”的一声,怒不可截之下,淑妃扬手一挥将茶盏扔在地上。清脆的响声落地而起,碎成一地的瓷片。
听完殿内的动静后,一直在门口候着的慕婉推门进来。并不打扰淑妃沉思,慕婉慢慢的蹲身下去,拾捡着一地的碎瓷片。低眉顺耳的模样,穿过盈盈烛光,灌入淑妃眼中。
使得淑妃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一直在自己身边伺候的殊儿,
“殊儿。”念出这个自己经常使唤的名字,几行清泪缓缓从淑妃眸底溢了出来。
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瓷片用手帕包裹好,慕婉才是起身,温婉一笑,规规矩矩的在淑妃跟前行了一个万福的礼。清声道,
“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,奴婢不是殊儿,奴婢是慕沁。”
“慕沁?”吟唱出慕婉口中的名字,淑妃拭去眸底溢出的泪,不解的看着身前的慕婉,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奴婢本是芳华宫内的宫女。”慕婉如实答。
“于绯诗的人?”听到慕婉提及芳华宫,淑妃稍稍沉寂下来的神情忽又变的狰狞。
“非也非也,其实,于嫔是奴婢的仇人!”
“于绯诗是你的仇人?”倒是没有料想到还有这么一出,淑妃一时间也对慕婉的话来兴趣,接着她的话端,询问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