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的将藏在袖子里的信笺收的隐匿些,于绯诗四顾之后,悄无声息的拐入御书房。此时,正是守卫换班的时候,趁着他们不注意的空档,于绯诗很顺利的溜了进去。
房门打开,易无风正坐在书案前埋头看着奏折。听见开门的声响,头都未曾抬起,只是启了启唇,
“玉喜么?今日就在这儿传膳吧。”
于绯诗不敢答话,快速的将门关上,踱步走入房内。
见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,易无风有些不耐的抬起头,眸目中触入一身内侍打扮的于绯诗时,易无风着实惊艳了一把。这女人,女装的时候倾国倾城,就是一身奴才的装扮也是惹人注目。
但很快,易无风就恢复过来,冷冷的看着于绯诗,冷冷的开口,
“你好大的胆子,不是让你在芳华宫里闭门思过么?”
先是走到易无风跟前,跪下拜礼,于绯诗才是开口,
“参见皇上。臣妾此举,也是为了自保。如果臣妾不为自己辩护的话,那么本不是臣妾的过错,也将成为臣妾的过错了。”
“哼,多日不见,倒是能言善辩了?”从来都不知道,她还有这么狡黠的一面,易无风眉角拂过冷色。
“皇上且看。”不理会他言语的嘲讽,于绯诗自顾起身,拿出手中他给她的信笺,递到他跟前。
“给朕看什么,看里头你的字迹么?”
“莫非,皇上只看的臣妾的字迹?”拧了拧眉,于绯诗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竟敢顶回易无风一句,
“臣妾想给皇上看的,是这纸张。”
易无风也怪,竟然也不怪罪她话里的忤逆,接过她递过来的信笺,接着她的问道,
“纸张有何问题?”
“这纸是兰轩纸。”于绯诗答。
“那又如何?”易无风挑了挑眉。
“莫非皇上忘了,这纸市价是一百两一张,而臣妾区区丞相庶女,哪里买的起。再者,这纸出自北方,京城极为罕有。纵然是家财万贯,若没有一定门路也是用不着的。”于绯诗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