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这么晚还在练字?”
于绯诗站起身,顺着他话答,
“回陛下,不知道为何,就是睡不着,随便写着玩玩,打发时间。”
然而,在易无风看清楚于绯诗写在宣纸上的黑字后,蓦然脸色一变。刚还是爽朗柔和的神色,变得狠凛暴虐,抓起于绯诗刚写下的“安”字,冷冷的看向于绯诗,
“这是你写的?”
于绯诗不明他意,茫然着如实点了点头,答,
“回陛下,是的。”
“于绯诗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把朕耍的团团转。”惊天爆出的一声厉吼,易无风从袖子里掏出铁眼呈上来的信笺,扔到于绯诗跟前,
“朕还想着让你来瞧瞧,这是何种情况,没想到,原来是你。”
捡起易无风扔过来的信笺,于绯诗捧到眼前,细细扫过一眼。信笺上的字迹,笔划,字体居然跟自己的一模一样,丝毫的差异都不曾有。
顿时间,于绯诗脸色变的刷白。又听的易无风道,
“难道你阻拦着朕重返万语别庄。这是铁眼从你口中栽植着千寒草的地方找到的,千寒草已经被烧毁了。朕还想不明白,从墨香闻出,分明是出自宫中的沉香墨。但是朕还未回宫,也未曾将行踪告知宫里,甚至太后。宫里有谁能知道朕要去查万语别庄,又有谁知道,万语别庄栽植着千寒草。”
无视着于绯诗苍白的脸,易无风的黑眸一圈一圈的闪过狠凛,
“没想到,是你。朕这才明白,为何嫣儿出事的时候,是你在身旁,是你用金针之法发现嫣儿宫里有人下毒,也是你发现嫣儿的药里有千寒草。在万语别庄,又是被你的朋友所救。更是你发现的万语别庄里头栽植着千寒草。于绯诗,你是不是要给朕一个解释,或者一个借口?”
“噗通”一声,于绯诗跪在易无风跟前,
“如果臣妾跟陛下说,一切皆是巧合,那陛下信么?”自知自己在易无风心中的地位,于绯诗并不抱着他会相信自己的幻想,淡然的跪在他面前,淡然的进行着无力的辩解。
“你觉得朕该不该信你!”
“哼嗯。”淡然的冷漠一笑,于绯诗笑着带着苦涩,
“如果陛下不信,那臣妾说的再多,又有何用?”说着,于绯诗抬起头,目光如炬的看向易无风中。眸里泛着清澈的光,那样的干净,那样的纯洁,那样的无惧。就像她此时的表情。
唬的易无风一时哑口无言,定在原地。气愤中的心情,一下被平定下来。很快又被挑起,转过头,别过脸,挥了挥衣袖,跨步离开了于绯诗的芳华宫。只留下恶狠狠的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