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越,节哀。我知道此时不管说什么都平复不了你的丧子之痛,但日子还是要过的,孩子,往后还会有的。”清贵妃是年家的女儿,小字清越。肖妃素来与其交情甚好,私底下总以闺名相称。
“我知道。”清贵妃答,
“但是我一想起,我一想起他,心里就疼。死一样的疼。”余音话落间,清贵妃抬起自己的手,重重的捶在胸口。接下来的声音里,散着斯歇底里的绝望,还有遗恨,
“这里疼。阿凝,你明白那种感觉么,这里疼。”
看的肖妃一时忍不住,眸底蓄着泪,嫣然滑落。
清贵妃的情绪极其的不稳定,肖妃也不敢离开。皇帝每日都会过来,但看着清贵妃越发消瘦的脸,隽秀的俊脸,也一同消瘦下去。
那一日,肖妃正照顾着清贵妃吃药。清贵妃也不知道耍的哪门子的性子,非要肖妃尝一口,苦不苦。要肖妃尝过后,她才肯吃。
肖妃拗不过她,就先尝了一口。
但肖妃没有想到的是,她的真心相待,会被人如此的糟蹋,如此的误解。
苦涩的药汁下肚之后,肖妃的头脑里传来一阵一阵发胀的昏眩感。很快,眼前一黑,就没有了意识。醒来之后,她衣衫褴褛,外衫已被褪去,只留下亵衣亵裤。正搂着一赤身**的男子,躺在床榻上。
莫名的恐慌聚上肖妃的心头,忙忙的爬起来,肖妃寻找着自己的衣裳。
她乃是皇帝的嫔妃,此举是大逆不道。丢了肖家的颜面事小,秽乱宫闱,折辱天子颜面,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正待肖妃手脚无措的寻找到自己的衣裳,要穿戴到身上。清晰的听见门外头传来的急促脚步声,伴随着清贵妃孱弱的劝解声,
“陛下,阿凝定是一时糊涂,定是一时糊涂。您别生气,千万别生气。而且,下边的奴才们胡言乱语也做不得真呐。”
并没有听到皇帝的回话,门已经被推开,皇帝颀长的身躯带着清贵妃单薄的身子,踏入门内。扫过房内********的场面,看着肖妃的一双深眸,渐渐冷却,浓的似化不开的新墨,涌着看不清的阴沉。
“噗通”一声,肖妃立刻跪在地上,
“陛下,臣妾是被陷害的。陛下明察。”
“够了。”没有说太多,皇帝轻轻启了启唇,冷冷的吐出几个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