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,先把药喝了。”
“好。”于绯诗接过点红手中的药,又是一笑。端过药碗后,仰头一口饮尽。
而后,又是跟点红磕唠了一会儿,因点红还有事情要做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于绯诗的房门。
等的点红走走,肖姑姑关上房门,踱步坐到于绯诗床前。扶起她的身子,往她身后垫上一个枕头,
“诗儿,深宫不比别处。需要步步为营,错一步,也许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肖姑姑此话,于绯诗可谓是深有体会。一路走过来,她几乎是九死一生。
“姑姑,我明白的。我以后会小心的。”
“单是小心还不够。”接着于绯诗的话,肖姑姑多加嘱咐几句,
“在这宫里,越是平静,就是越是危险。越是荣光万丈,就越会万劫不复。这次你本是存着善良的心,无奈被有心人陷害。往后,你自己得多留一个心眼。少说,少听,多做。主子们的事情,能不搀和就不搀和。除非,你自己成了主子。”
在深宫倾轧的浪潮中,浮沉数十年,肖姑姑早就看的明白。担心着于绯诗看的不明白,肖姑姑不得不细心提点着,
“哪怕有朝一日,你能重得圣宠,跃身为主子。也不能忘记,树大招风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。其实仔细说来,你今日所招之祸端,皆是你之前独宠后宫种下的因由。”
肖姑姑字字珠玑,于绯诗哪能不明白她话间的道理,点了点头,
“是。凝姨所教,诗儿一定铭记于心。”
“不,这些还不够。你这样貌,日后保不齐是怎样的富贵。只是你这性子,凝姨真真是不放心。在后宫里生存,该狠的时候则要狠,该施恩的时候就要施恩。但是,特别要记住,别人施下的恩情,有可能会是算计。新皇初登大位,后宫的好戏才刚刚的开始。连琉璃双耳瓶还未出现。”
“琉璃双耳瓶?”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名字,可从名字中不难听出,这东西定然非富即贵。于绯诗颇有些好奇的望着肖姑姑。
“别看这东西名字好听,身价富贵,可是,却是一个诅咒。”
“诅咒?”听的肖姑姑这么一说,于绯诗越来越有了兴趣。
“是啊。”好像是从心底叹出来的一口深气,肖姑姑默然的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