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黛闻言也前来搀扶妙玲,虽然妙玲嘴上说这不用,但是近一个时辰的运功耗费了她大量的元气,她的脚步有些虚浮。
妙玲坐在一旁休息,月黛去为欧阳璟把了下脉,他惊喜的睁大了眼睛,对柳倾城说道:“师兄他的脉搏现在恢复了正常,药起效果了!”
“真的?”柳倾城连忙凑过去,将手搭在欧阳璟的手腕上,感觉到指尖传来蓬勃有力的脉动感,她的眼眸中也迸射出迷人的神采,“真的!他的脉搏现在很有力量,就像以前一样了。”
说着,她回身看向妙玲,激动的说道:“妙玲,你医好了他,他活过来了!你不仅是阿璟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见他们两个如此激动,妙玲神色复杂的摆了摆手,有些犹豫的说道:“你们高兴的太早了,他只是挺过了第一关而已。”
柳倾城闻言,笑容僵硬在了脸上,美目之中的激动与欣喜逐渐被迷惑所代替,月黛也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师兄的脉搏强而有力,并无任何异常之处啊?还有什么问题?”
妙玲翻了他一个白眼,道: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一个垂死之人,不过在短短一个时辰内,脉象就变得与正常人毫无异样,这还不蹊跷?!”
“可、可你是能医死人、肉白骨的神医啊,这种事纵然蹊跷了些,但遇到了你,就显得可以理解了。”月黛挠了挠头,越说越没有底气。
妙玲再次冲他飞了一个白眼,道:“欧阳璟所中的毒非常奇怪,是间接性的发作。不发作的时候和常人无异,甚至脉象都比身体强壮的人要好上许多,可是一旦发作就像方才那样,随时有毙命的可能。我方才只不过是运功强行压制了他体内的毒性而已。”
闻言,柳倾城难以置信的皱起眉头,道:“这是什么毒?妙玲你可清楚该解毒之法?”
妙玲摇了摇头,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:“我也不清楚,只能从欧阳璟体内的毒性发作时,从他的血液里尝出一些东西。”
她偏过头看向安静躺着的欧阳璟,叹道:“昨天晚上他还能挡过我的几招,甚至也能运起几分轻功出来,没想到今天就去淋雨,也真是把自己当成铁打的人了。”
柳倾城坐在石榻上,紧握着欧阳璟的手,听到妙玲所说的话,她想到昨晚妙玲的确彻夜未归,原来是偷偷的来见欧阳璟。
她想到昨晚妙玲临出门前曾抱怨过外面的笛声幽咽,仔细想来大概也是出自欧阳璟之口。
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欧阳璟的掌心,心中涌起千万般的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