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这个办法行不通。
宋毅的眉头已经拧成了“川”字,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费尽心力的思索着能不引起父亲怀疑,还能顺利探听其立场的方法。
可这副愁眉不展的模样,看在宋青的眼中,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测。
他没好气的一把将宋毅从座椅中拉了起来,不由分说的把人往外推,道:“赶紧去给人家小瑜赔礼道歉,平日里小吵小闹也就罢了,但吵完了就得和好,耽搁久了会伤感情的,赶紧去赶紧去!”
“哎呀,爹,你是不是官府的事情都处理完了?竟然开始管起我们这小儿女拌嘴吵架的事情来了?”
宋毅紧紧抱住书房中的一根立柱,死活不肯撒手,像是耍赖皮一样坚决不肯离开书房。
见他如此反常,宋青心中的疑惑更深了,他环抱双臂仔细审视着他,最终沉声问道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自打你十岁开始,你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,才会像这样赖在我身边,死活都撵不走。”
宋毅将头在柱子上轻磕了几下,但还是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询问父亲,但是心中的疑问就像一颗大石头一样,压在他的胸口,令他呼吸都变得不甚通畅。
这样的滋味,实在太折磨人了。
又听见父亲焦急的询问,宋毅长长的吁出一口气,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他突然松开柱子,用无比认真的眼神定定的看进宋青的眼中,问道:“爹,我问你一件事,你一定要经过认真思考之后再回答我,而且必须回答,好不好?”
“你小子果然有事。”
宋青转身走回到书案之前,拿起毛笔准备继续练字,谁知手中的笔刚沾好了墨,却被人一把夺走了。
由于动作来的十分突然和剧烈,笔尖的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溅落在了铺展开来的宣纸上,也溅到了两人的衣衫之上。
宋青垂头看了一眼被黑墨浸污的官服,没好气的瞪着夺走毛笔的宋毅,道:“你这臭小子,越来越放肆了,这是我今天才新换的衣服,又得送去洗了,你知不知道奉天城缺水又加重了啊?”
“爹,我很认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