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璟王诈死的事已经在全国传的沸沸扬扬,坊间有许多人都在等在看皇家的笑话,想要看这一出闹剧究竟该如何收场。
所以,皇帝的态度成为了在场所有人注意的焦点。
欧阳璟身体笔直的跪在大殿之中,迎接着皇帝复杂的审视目光,当听到皇帝开口之后,两道浓黑的眉微微皱了起来,长睫垂下掩盖住了眸子里的神色。
他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是罪臣辜负了圣上的一番信任,万死难抵其罪。”
崇成帝放下手中的书卷,艰难的移动了一下双腿,将身子坐正了一些,用极其深沉的目光打量着不远处的欧阳璟,没有立即开口问责的意思。
一时间,偌大的崇德殿内安静的能听见窗外清风拂柳的声音。
而欧阳骁则慵懒的倚坐在椅子中,也没有插口的意思,他只是不停的来回扫视着崇成帝与欧阳璟两人,清冽的眼眸中有着冷冷的笑意。
良久,崇成帝突然抬眼环视了一圈殿内的人,沉声道:“闲杂人等都退下,朕有话要问。”
听他下了命令,那些带刀押解欧阳璟的侍卫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撤退,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欧阳骁。
欧阳骁单手托着腮,另一只手无聊的缠绕着脸侧的一缕发丝,见皇帝下了命令后所有人都手足无措的模样,他轻轻的摆了摆手指,提高了几分音量道:“父皇要你们都退下,都没带耳朵来吗?”
他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严厉,可是面上的笑意却晕染着一丝挑衅的意味。
等那些侍卫纷纷退出大殿,欧阳骁才在座椅上微微欠了欠身,笑道:“父皇息怒,这帮蠢奴才脑子都不大灵光,只知听儿臣的话,却忘了父皇如今仍是苍夏王朝的主人。”
没想到欧阳骁竟然嚣张到如此地步,敢如此和皇帝叫板,这一点让欧阳璟有些吃惊,他以为这父子二人最起码还会维持表面上的情分关系,看来他还是错了。
崇成帝闻言只是淡淡的冷哼一声,道:“他们不记得没关系,只要太子还记得朕依旧是这天下的主人就好。”
说完,他并不理会欧阳骁阴沉下来的脸色,转而沉声对欧阳璟问道:“既然当初选择诈死,为何又突然回来?可是那江湖并不如你想象中那般恣意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