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又无可奈何,不能对他提出过多的指责,否则只会加重他对沈白衣的反感与敌意。
柳倾城重重的叹了口气,不由分说的开始伸手解欧阳璟的衣带,见他想要伸手阻拦,她厉声说道:“你要是敢反抗,那休怪我就大声呼喊你非礼,到时候让沈白衣关你个十天半月的,看你还敢不敢乱吃飞醋!”
欧阳璟看着她故作生气的脸色,心中的酸涩感逐渐消弭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想要沉溺其中的甜蜜。
这样霸道中带着一丝温柔的柳倾城,令他难以抗拒。
他只能摊开手,淡笑地看着柳倾城焦急的解开他的衣衫。
最内层的里衣也被解开,柳倾城看到了他精壮的胸膛,肋下还有两道略微狰狞的伤疤,她咬着牙拧了一下他的胸口,道:“你要是再乱吃飞醋,那我就在你这里开一道口子,看你是否还如此坚持不敷药!”
说着,她伸手拿过桌上的瓷瓶,将里面的玉露倒在掌心,轻柔的覆上他的肩膀,缓慢揉搓着那手感粗糙的伤口,眉头微微蹙了起来。
掌心传来的触感,真切的告诉她,这一切都是真实的,这代表着在生死危急的紧要关头,欧阳璟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拼死保护,这份难得的情意,她怎会轻易辜负?
只是,欧阳璟的身份、经历,注定不会平凡,他注定要去经历各种跌宕起伏,危险无处不在,想到今后他可能还会受更多的伤,柳倾城的眉头就皱得更紧。
注意到她神情的微妙变化,欧阳璟倏然抬手握住了正在为他敷药的柳倾城,他用拇指不停摩挲着她的手腕,道:“想到什么了?眉头皱起来,就不漂亮了。”
柳倾城嗤笑一声,用额头抵住他的前额,眼睛里瞬间充满亮晶晶的笑意,她用鼻尖甜蜜的蹭了一下对方的脸颊,笑道:“听到你说这种话,感觉好奇怪,你从来不会逗女孩子开心。”
欧阳璟眉梢一挑,偏过头看着枕在他另侧颈窝里的柳倾城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道:“为何会如此说?”
“若是要哄我开心,你就应该甜蜜的说‘即使你皱起眉头来,也依旧倾国倾城’这种话才对。”
柳倾城笑着直起身来,继续用温热的掌心为他轻柔的揉着伤口,希望能使药效快速的发挥作用。
她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,问道:“伤口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