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眯起眼睛,朗眸中泛起一抹危险的神色,他贴着欧阳溪的耳朵轻声说道:“本太子不需要一个死人的同情与感慨,你也是一样。”
欧阳溪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闪躲,她直直的看进他的眼中,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锐利,面上的表情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成熟。
听到欧阳骁的话,她只是倔强的昂起了头,高傲的看着他,道:“要杀要剐随便你,但你这辈子都注定是个悲剧,在所有人的心里,你永远都比不过我哥!他会名垂千古,而你只会遗臭万年!”
欧阳骁愤怒的扬起手,想要给她一记耳光,但是当手掌快要触及到她的脸庞时,他又生生的收住了手掌。
他狠狠的盯着欧阳溪的眼睛,轻声的说道:“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最亲爱的哥哥,是怎么为了你而乖乖的任由我玩弄置死的!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退后两步扬起手示意周围的侍卫,道:“把他们带走!”
“是!”
手持长剑的侍卫将月黛和欧阳溪分别擒住,按照欧阳骁的命令,将月黛关入天牢,而将欧阳溪带回皇宫,关押在交泰殿偏殿内。
由于欧阳溪身为郡主,而且单凭两名仵作的话确实不能真正作出璟王诈死欺君的定论,所以身份尊贵的欧阳溪就暂时被关押在交泰殿内,由欧阳骁亲自看管。
欧阳溪一路上都在思索着之前欧阳骁对她所说那句话的意思,她纵然心xing爱玩,但到底已经成熟许多,自然会想到太子可能会利用她逼哥哥主动现身。
但是仍有一个困惑萦绕在她的心头:太子究竟是在虚张声势,还是真的已经看出哥哥诈死的事实?
她不敢轻易下定结论,也只能保持缄默闭口不谈关于哥哥的一切事,任凭欧阳骁如何威胁,她知道如果自己说错一句话,就真的有可能会将哥哥亲手推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至于她被圈禁皇宫的现状,欧阳溪并不担忧,她毕竟还是皇帝亲自封的郡主,任凭欧阳骁再痛恨自己,他也不能真正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。
反正在皇宫里有人照顾,吃喝不缺,欧阳溪也就懒得再与太子发生争执,所以她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被圈禁的事实。
只不过,当侍卫将她推入一个昏暗的房间时,欧阳溪忍不住打了个冷战,因为房间里不仅昏暗无光,就连空气都分外冷清,这让向来喜欢热闹的她很是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