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年关,外面不时有爆竹声响起,桌上的气氛非常热闹。
在调侃过月黛与妙玲的恋情和后,话题自然转移到欧阳璟诈死的事情上。
一提到这件事,柳倾城就有满肚子的苦水与抱怨。
她举起手中的酒杯,冲月黛和妙玲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这杯酒我敬你们,为我,那几天掉的眼泪。可惜的是你们如果再晚几天告诉我真相,恐怕就能看到水漫京城的奇观了。”
月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委屈的说道:“当初,我也难过了许久,还是在下葬前的那天夜里,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要抱怨可别把我算在内,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妙玲则笑得一脸明媚,捧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那我就不客气啦!”
喝完后,她还意犹未尽的又斟满酒杯,调皮的冲柳倾城眨眨眼,道:“你也别抱怨,我已经变着法子给你暗示了,是你沉浸在悲伤中不可自拔,不但听不进我的话,还要绝食随他去了,真搞不懂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
柳倾城又气又好笑,眉梢上挑道:“你见我都难过成那样,马上就要死了,你居然还不直接明说,我有心思琢磨你说的话吗?”
“如果我直接说了,你肯定也以为我不过是在安慰你而已。”
妙玲突然转头看向欧阳璟,见他这位当事人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浅笑喝酒,心中有些不悦。
她又偏过头看向柳倾城,扬起下巴指了指欧阳璟,道:“他才是始作俑者,你是不是舍不得埋怨他,才跑过来责备我?”
此话一出,月黛瞄了欧阳璟一眼,憋着笑看向妙玲,冲她悄悄竖起了大拇指。
而欧阳璟被突然点名,他抱歉的看向柳倾城,将手中的酒杯缓缓的放了下来。
面对柳倾城嗔怒的目光以及月黛、妙玲看热闹的表情,欧阳璟尴尬的轻咳两声,开口解释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在尘埃落地前,越少人知道,就越少份危险。”
柳倾城本来就是和妙玲在开玩笑而已,对于这件事她的心结早就已经解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