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对方亦将目光投向自己,那抹眼神中带着一股得意与挑衅,欧阳璟立刻知道这其中必定是欧阳祁捣的鬼。
想必,又如同上次泉州瘟疫一般,此事也是欧阳祁给自己设置好的一个陷阱,只等自己纵身往里面跳。
只是,他真的可以豁出边关数万人的性命,只为打压自己吗?
皇上还在等他回话,欧阳璟不敢多加猜测,抱拳说道:“北戎与我朝休战近十载,一直相安无事,此次无故发动战争,想必其中定有蹊跷。”
此时,柳佑宰站了出来,冷哼一声,用浑厚有力的声音说道:“有何蹊跷?北戎人野蛮不驯,生性好战,这十年来必定是在养精蓄锐,企图能卷土重来,一雪前耻。”
接着,他转头向皇帝恭敬地回禀:“末将以为,此次定要给北戎这帮蛮夷之人一个狠狠的教训,才能令其知道我朝天威不可犯!”
崇成帝轻捻花白胡须,紧皱着眉头,沉默不语。
待柳佑宰话音刚落,又有一人出列,回禀道:“还请圣上三思,北戎来犯固然可恨,但边关已近十年未有战火,百姓的生活方有所好转。若此刻战火又起,恐怕会将十年的成果毁于一旦啊!”
柳佑宰闻言驳斥道:“哼,劲敌来犯而不敢迎战,实乃灭我天威,懦夫所为!”
“有勇无谋,只知无力抗衡,此乃莽夫!”
“你!”
柳佑宰向来不善与人辩驳,只一句话便被人堵得说不出话,他气得老脸通红、怒目圆睁,若不是此刻有皇帝在场,他一定上前去给那人一顿拳头。
见再这样争执下去,恐怕也讨论不出结果,崇成帝头疼得摆摆手示意两人噤声。
“朕就知道会有人主战有人主和,总是这样吵吵吵,也吵不出一个结果,白白令朕听了心烦。”
闻言,殿中两人连忙跪地叩首,齐声道:“微臣惶恐,请圣上恕罪!”
“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