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觉她一定有事瞒着自己,但早已深知她的倔强脾气,若是硬逼恐怕只会令两人关系变回原来剑拔弩张的形势,欧阳璟轻叹口气,选择妥协:“等你想说了,再来说与我听。”
柳倾城只是淡淡地点头,没有再说。
当晚,欧阳璟想留宿在翊荷居,却被柳倾城拒绝了。
她像当初洞房花烛夜时一样,将欧阳璟无情地推到门外,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房门。
看到房内瞬间变得黑暗,站在门外的欧阳璟再次叹了口气,看来若想真正抓住她的心,还是不能操之过急。
也罢,来日方长,他不信朝夕相处久了,她的心还能如磐石一般无所动摇。
欧阳璟淡笑一声,摇摇头离开了翊荷居。
没有了陆辛的为难,也没有了欧阳溪的作弄,柳倾城突然觉得日子安静不少,竟然有些不习惯。
妙玲吵嚷着要搬去京郊的大宅子去住,欧阳璟也不好勉强,便容了她去。
于是,柳倾城最悠闲自在的时光就在璟王府与妙玲的府邸中交替度过了。
这日,她从妙玲府中返回王府的路上,马车突然被人喝住。
她掀开车帘向外看去,原本明媚的心情瞬间变得阴沉下来,只见车外站着的人正是一脸邪痞笑容的欧阳祁。
“今日万里无云,最适合湖上泛舟,不知在下可否有荣幸,邀柳姑娘同游呢?”
柳倾城知道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,想都没想就连声拒绝。
谁知欧阳祁满脸笑容地走近几步,道:“在下早就知道柳姑娘会拒绝,所以特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姑娘。若姑娘不肯赏脸,那在下只有去父皇在御花园设宴款待姑娘还有璟弟了。”
他这是在威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