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在打扮吧,”陆辛笑着别有深意,“如今郡主十六,正值大好年华,自然不会像儿时那般只惦记着热闹了。”
“说来也是。”
两人正说话间,欧阳溪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,不由分说地坐在欧阳璟身边,虽然气喘吁吁,却笑得如花般灿烂。
“方才我还与王爷提起郡主呢,谁知还是小孩的性子,天真可爱。”
陆辛淡笑着张罗布置,不多时,妙玲与柳倾城相偕而至。
两人见厅中只有陆辛在布置餐桌,相互对视一眼,已经有了防范。
妙玲倏然闪到欧阳溪身边,弯下腰来做了个鬼脸,将欧阳溪吓了一跳。
“小妹妹,我可不可以跟你换换位置?你去那边坐,离好吃的更近。”
欧阳溪虽觉得妙玲行为举止诡异莫测,但心中却无恐惧,她仰起头笑着问道:“你为何要和我换位置?旁边可是我哥哥,难不成你也要做我嫂嫂?”
“谁稀罕?”妙玲不屑地瞄了欧阳璟一眼,道:“你哥就是个怪人,嫁给他的人估计都没长眼睛,看不到他脸上那个又丑又怪的面具。”
“喂,你这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?”
柳倾城又气又笑地走过来,对她以偏概全的言论表示不满。
欧阳溪一见到她,就如同见了鬼一样灰溜溜地跑到欧阳璟的另一侧乖乖坐好,垂着头不说话。
不仅在场所有人都纳闷她的反应,就连欧阳溪自己也搞不明白。
每次遇到柳倾城,她便想起那日落水时的情景,明明是自己与陆辛联起手来故意找她麻烦,然而她却能义无反顾地跳下池塘营救自己。
还有当哥哥奉命去泉州治理疫情时,依旧是她义无反顾地跨马而去,说服鬼医妙玲出手相助,这才使璟王府上下逃过一劫。
欧阳溪有些迷茫,事实说明柳倾城并不如陆辛所说那般可恶歹毒,她究竟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陆辛呢?<